返回第二百一十三章 复活节至  HP论敌对魔力的相互吸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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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种更深沉的、魔法腐朽后的气息。

    他没有点灯,只是借着从积满污垢的高窗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天光。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以奇特顺序排列的书脊,上面是用古代如尼文或早已失传的魔法文本书写的标题。他在查找,查找任何可能记载着不同于“沉溺”与“扼杀”第三条路的蛛丝马迹。

    他的指尖拂过一本用黑色龙皮包裹、触手冰凉的厚重典籍。当他试图将其从架上抽出时,旁边一幅较小的、之前并未过多留意的肖象画突然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如同枯叶摩擦般的声响。

    画中是一个极其衰老的男子,穿着几个世纪前的服饰,面容干瘪得如同核桃,眼睛浑浊不堪,几乎与背景的暗色融为一体。他似乎一直在沉睡,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一种近乎死亡的长眠中。

    但当奥利莱斯身上那同源的血脉气息,尤其是那份经过契约事件后似乎更加凝练、带着某种反抗意志的气息弥漫开来时,那老者的眼皮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抬了起来。

    “……不一样……”老者的声音直接在奥利莱斯脑海中响起,干涩、微弱,仿佛随时会中断,“你……在反抗,……你在……试图驾驭它……”

    奥利莱斯的心猛地一沉,又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悸动。他转向那幅画象,没有开口,同样意念传递过去:“象我这样的人,以前有过,对吗?”

    老者浑浊的眼珠似乎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空洞地“望”着奥利莱斯,又象是通过他,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有……”老者的思维波动带着一种深切的悲哀,“……很少……非常少……斯图亚特的血液里……更多的是疯狂或懦弱……能生出你这种……想要勒住命运喉咙的……倔强种子的……不多……”

    “他们怎么样了?”奥利莱斯追问,语气下意识紧绷起来。

    画象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沉默,久到奥利莱斯以为老者已经再次陷入沉睡。就在他准备放弃时,那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死了。”

    两个字,如同最终审判。

    “……最早的一个……活了十七个春秋……最晚的一个……挣扎到了十九岁……”老者的声音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但那麻木之下,却隐藏着巨大的绝望,“他们……都曾象你一样……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凭借意志……可以控制那源自血脉深处的黑暗……”

    奥利莱斯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比庄园本身的阴冷更刺骨。

    “怎么死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控制情绪对他来说几乎成了本能。

    “……反噬……”老者吐出这个词,画象上的面容似乎更加枯萎了,“越是压制,反弹时越是猛烈……就象不断收紧的弹簧……终有断裂的一天……或者……在漫长的对抗中……精神先一步崩溃……自己走向了毁灭……更有的……是被那些恐惧这份力量、或觊觎这份力量的‘自己人’……亲手了结……”

    老者的思维里闪过几个极其模糊的画面碎片——一个年轻人在极致的痛苦中自我了断;另一个在力量失控的火焰中燃烧成灰;还有一个,被阴影中的匕首刺穿心脏。

    “……已经……一百多年了……”老者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忽,“再没有出现象你们这样的……傻瓜了……家族……也快彻底死去了……这样……也好……”

    画象上的老者缓缓闭上了眼睛,气息再次变得微不可闻,仿佛刚才那番对话耗尽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念。

    奥利莱斯僵立在原地,手中的龙皮典籍仿佛有千斤重。

    他不是第一个。

    他是很多个中的一个。

    而前面所有的“他”,都失败了。最长的一个,只活到十九岁。

    一百多年的空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种反抗之路,在家族内部已经被证明是死路一条?意味着他,很可能只是下一个注定的牺牲品?

    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他吞没。那些关于德拉科、关于未来的微弱期望,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而不切实际。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寒意中,另一种情绪却如同顽强的火种,在心底最深处悄然燃起——一种混合着不甘、愤怒和更加坚定意志的情绪。

    十九岁?

    他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不会认命。

    即使前路遍布荆棘,即使终点可能是同样的深渊,他也要走下去。

    随之,是更大的迷茫。他固然可以反抗,但是他该怎么面对德拉科,怎么忍心让他的人生因为自己的未来染上阴翳。

    画象老者干涩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奥利莱斯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象淬了冰的针,扎进他冷静的表象之下。

    十九岁。

    这个数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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