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利莱斯没有再争辩。他低下头，吻住了德拉科。德拉科的嘴唇还是暖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间很长，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德拉科的呼吸变得不太稳。

    两个人贴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快慢不一。

    奥利莱斯的手扣在德拉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金发里。德拉科的头发很软，比角雕的羽冠软得多。他的嘴唇从德拉科的嘴上移开，沿着嘴角、下巴、一路滑到脖子侧面。德拉科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别咬脖子……”德拉科的声音有点哑，“明天有课。”

    奥利莱斯没咬，只是把嘴唇贴在那块皮肤上，感受脉搏在嘴唇下面跳动。德拉科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攥紧了袍子，指节泛白。

    两个人从房间中央挪到了床边。不知道是谁先迈的步，也许是德拉科推的，也许是奥利莱斯带的。德拉科的后背碰到了床柱，他顺势坐到了床沿上，奥利莱斯站在他面前，弯着腰，两个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

    德拉科的手开始解奥利莱斯的衬衫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有点笨，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奥利莱斯伸手帮了他一把，然后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到一边。

    德拉科看着他的锁骨和胸口，手指从颈窝慢慢滑到胸，在那里停了一下。烛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冷吗？”德拉科问，因为奥利莱斯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不冷。”

    “那你抖什么。”

    奥利莱斯没有回答。他弯下腰，把德拉科推倒在床上。德拉科的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金发散在白色的枕面上，灰蓝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奥利莱斯撑在他上方，黑色的长发从肩上垂下来，扫在德拉科的脖子上和胸口上。德拉科伸手抓住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一圈。把那一缕头发拉到嘴边，嘴唇粘贴去，亲了一下。

    奥利莱斯的呼吸重了一些。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德拉科的颈窝里。德拉科的手从头发上移开，环上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脊椎两侧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画着圈。西尔弗在垫子上翻了个身，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趴着睡。

    奥利莱斯低下头，在德拉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鼻尖，然后嘴唇。很轻，很慢，象是在一个一个地盖章。

    德拉科闭上眼睛，手指在他后背上继续画着圈。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安静地燃烧，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