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也就杀了。”

    “哪怕我会做出其他很反常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顾云不紧不慢道。

    拓跋飞燕听后，突然愣在原地，目光陷入呆滞之中。

    “随心……”

    拓跋飞燕喃喃自语着，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她忽然想起自己。

    从小到大，她完全不愁吃喝。

    平时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侍女伺候着。

    离开皇宫，也会有护卫随行保护她。

    可以说，她的生活，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但拓跋飞燕心中很清楚。

    她之所以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完全是因为她对北冥皇朝来说，有很大的价值。

    最简单的，便是联姻价值。

    北冥皇朝的历代公主，基本都会与各个大势力的继承人，进行联姻。

    这也是北冥皇室，掌控整个北冥皇朝的手段之一。

    身在帝王家，她们是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幸福的。

    她们甚至连这样的想法，都不能拥有。

    因为。

    曾经就有北冥皇朝的公主，与自己心爱的人私奔。

    但最后的结果。

    不仅自己惨死，心爱之人也被一夜灭族。

    当时的北冥皇朝，甚至还将他们的尸体，吊在城门口，长达十年之久。

    也正因为这件事情，后面再也没有公主敢违背自己的命运。

    拓跋飞燕，便是其中之一。

    她从小就被灌输，自己的一切，都属于北冥皇朝。

    她需要做的，就是听从自己父亲的一切安排。

    哪怕明天就让她去死，她也必须毫不尤豫地接受……

    “如果我能象恩公一样，做任何事情，都能随心，就好了……”

    “呵呵，可惜，这种念头，我也只能在心中想一想了……”

    拓跋飞燕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似乎是对自己命运的不甘。

    又好似是在嘲笑自己的软弱无能……

    一时间，气氛陷入一片冷寂之中。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拓跋飞燕这才从那种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

    她抬起头，再一次看向旁边的顾云：

    “恩公，接下来你去哪里？”

    顾云摸了摸下巴，不假思索地回道：

    “暂时还没想好。”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先送你离开大衍皇朝吧，后面我再决定去哪里。”

    “真的？”

    拓跋飞燕一喜，情不自禁地就露出欢心的笑容。

    顾云瞥了一眼拓跋飞燕，没有多说什么。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过于激动。

    拓跋飞燕立即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