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小茂就专门拉着货和他奶奶，到各个地方赶大集，赚的就是多。

    但是其他小孩没这条件，就只能在本地的集市卖货。

    大家在小摊跟前坐下，牛多鼻青脸肿的来了。

    年糕儿：“牛多，你咋变成这样啦？”

    牛多：“我这次考试考的不好，我爸揍的。”

    年糕儿：“你爸自己上学都不知能考啥样，就知道揍小孩，真是最喜欢打小孩的大人。你要擦擦紫药水不？”

    牛多：“昨天更疼，今天已经好多了。”

    年糕儿跑去批发铺的屋里，拿了棉花球倒上紫药水，跑过来往牛多脸上涂，“擦擦药好的快！”年糕儿：我给你擦擦药。牛多：现在不咋疼了。年糕儿：那也得擦药啊！　　牛多不敢动，等药擦药才说：“现在都不咋疼了。”

    年糕儿看看牛多的身高：“牛多，你好像长高了。那、那你爸比你高、比你也有力气不？”

    牛多：“我就比我爸高一点儿，但是我爸比我有力气。”

    年糕儿：“你要是能打过他，把他打一顿，叫他下回不敢打你也行。”

    牛多：“小孩儿哪能打大人呢？”

    年糕儿：“好小孩肯定不能打好大人，但是像你爸爸那种，就喜欢凭借自己力气大打小孩的大人，为啥不还手啊？”

    牛多：“！！！那不行，那会被人骂，会被所有人教训的。”

    年糕儿：“他们除了说你不懂事、不孝顺以外，会打你不？”

    牛多：“……就、家里那些亲戚会上门教训人，会不会打人不知道。”

    年糕儿：“那你是希望被你亲戚说但是不挨打，还是希望被你爸打个半死啊？”

    牛多：“……我都不想。”

    年糕儿：“非要选一个呢？”

    牛多：“那我选不挨打。”

    年糕儿：“有些大人打小孩，那是因为小孩犯错了，有些大人打小孩，那就是找撒气桶呢。”

    她看向年初夏：“年初夏以前在林冬家里的时候，林冬他爸他妈就是拿年初夏当撒气桶。这样的大人就是坏大人，你爸啥事都用打小孩解决，我瞧着也不像好大人。”

    牛多：“……我觉得我肯定打不过我爸。”

    年糕儿：“那你也得让你爸知道你长大了，他总有打不过你的一天。”

    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