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三章 赵四江的传言  综武反派,携美黄蓉江湖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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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上:“用程序要。”

    “他既说‘活人比纸硬’,就该明白:没有公开的话,活人也会被话术掐死。”

    她说完,把木牌收回,转身出门。

    院外风声很乱,乱得像无数人在低语。赵四江的名字在风里滚来滚去,一会儿死,一会儿活,一会儿瘸腿,一会儿被拓跋人护着走。

    燕知予知道,先生最喜欢这种风。

    风越乱,灯下的卷宗就越像一张孤纸,容易被人说成“自说自话”。

    她必须在风里找一根绳,把风绑回灯下。

    而那根绳,叫宁远的“第三种答案”。

    风在松林里越吹越乱。

    赵四江的名字像被人撒进灰里,一脚踩起一片尘:有人说他早死于互市乱刀,有人说他被拓跋人救走做了引路,有人说他如今瘸着腿在关外摆摊卖盐干,见人就骂慕容家不讲信。

    越传越像真的,真的到仿佛只差一个人站出来指着少林山门喊一句“我就是赵四江”,江湖就会把他当作“活证”。

    而先生最擅长的就是让“仿佛”变成“共识”。

    燕知予从东禅院出来时,灯还亮着。她没有回偏院睡,也没有去问行止杜三伤势,而是径直去了达摩院外的檐下,借着暗处的影子写信。

    她写的不是给宁远的长信。她知道长信无用。宁远若要躲,长信只会成为他躲的理由;若要回,长信只会被人截住做文章。

    她只写一句,写得像一枚钉:

    “天机阁要一句能公开的话:影卫宁令何来?你若不答,赵四江的风会把所有人吹出卷宗。”

    落款不写“燕知予”,只按一个指印——她要宁远明白:这是程序催问,不是私交求助。

    纸条封进竹筒,交给苏青烟带走。苏青烟没多问,只点头。她也明白:此刻每一条线都在争“谁能解释真相”,而“解释权”一旦被先生拿走,程序就会被迫退回寺墙内。

    第二日午后,鸽来得很快。

    快到像一直在空中盘旋,只等你把问题抛出去。

    苏青烟把竹筒递给燕知予时,脸色比昨夜更严肃:“他回了。不露面,但给了‘答问稿’。”

    “答问稿”三个字落下,燕知予心里先是一紧,随即又是一松。

    紧的是:宁远果然在准备“公开版本”。松的是:他至少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至少愿意给一条能把天机阁与少林从‘同党’嫌疑里摘出来的线。

    她当着苏青烟的面拆开竹筒。

    里面不是一张纸条,而是两页折得极薄的宣纸,纸面干净,字却硬,像刀刻。字迹不华丽,却有一种“官样”的直:不求好看,只求不被挑错。

    页首四字:“可公开。”

    燕知予扫了一遍,呼吸微微停了一停。

    宁远写的是第三种答案——不是“全真话”,也不是“谎言”,而是“可公开的真话”。真到足以让程序往前走,又不真到把他自已逼进死角。

    答问稿分三段,每段都像提前预判了东禅院会问什么、江湖会咬什么:

    第一段,互市书证:

    “互市有书证。书证不在少林,不在慕容。书证来自一只铁箱与暗账链条的交叉核对。铁箱非少林旧物,封条编号与军库习惯相近,故第三方体系可疑。此事可由十七派会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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