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八章 灰烬余温  综武反派,携美黄蓉江湖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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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而是一份用特殊‘祭墨’书写的旧盟约?涉及的可能不止是财物通道,还有血嗣传承?”

    “仅是猜测。”唐门老人放下镊子,“但蓝魂草纤维在此墨中出现,绝非偶然。它通常只用于与祖先、亡灵沟通的文书。若结合‘帅位更迭’、‘执棋者暴卒’来看这份文书,或许正是当年那位‘暴卒’的帅,与南疆某方势力所立血盟的副本。他死后,盟约依约成为‘祭文’,由接任者或见证人保管。”

    宁远脸色愈发苍白:“若若当年暴卒的‘帅’,与宁氏有关”

    他没有说下去,但燕知予已听懂未尽之言。若那位“帅”是宁远祖父或更近的血亲,那么这场跨越三十年的清算,对宁远而言,就不只是江湖秘辛,更是家族血仇的延续。

    窗外传来更鼓声,亥时了。

    搜查西院的联合勘查组尚未有明确消息传回,寻找广济手录副册和行止的南下都需要时间。这个夜晚,注定在焦虑的等待与紧密的思索中度过。

    燕知予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夜风灌入,带着山间寒气和远处隐约的松涛。苍穹如墨,星子稀疏。

    棋局已至中盘,迷雾更浓。但灰烬之下,余温尚存。那三十年前被匆匆掩埋的火焰,或许从未真正熄灭,只是在暗处阴燃,直至今日,终于灼穿了掩盖的土层,露出了狰狞的火光。

    她回头,看向烛光下宁远沉静的侧影,以及长案上那些沉默的证物。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循着这灰烬中残存的余温,逆着时光,摸回那场火的起点。

    无论那里等着的是什么。

    亥时三刻,戒堂侧门轻响。

    慧觉方丈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灰衣僧人,手捧一只陈旧的檀木匣。匣身斑驳,铜扣泛着幽暗的绿锈。

    “找到了。”慧觉将木匣置于长案,“在藏经阁旧档库最里间的夹壁内,与历代先师骨灰坛并列存放。若非知其所踪,断难寻得。”

    宋执事趋前,小心开启铜扣。匣内并无机关,只静静躺着一本薄册。册页泛黄,封皮是普通的靛蓝粗纸

    乙未年。正是三十一年前。

    燕知予与宁远对视一眼,屏息凝神。唐门老人取出一副素绢手套戴上,才轻轻将册子取出,平铺于案。册子约二十余页,纸张薄脆,墨迹因年代久远而略呈褐色。

    前十几页是寻常的捐赠目录抄录,字迹工整,偶有对器物材质、保存状况的简注。翻至第十五页,内容陡然一变。

    这一页顶端,写着“宁氏赠《梅花谱》残卷壹册”字样。下方,却非简单描述,而是数行密密的批注:

    批注至此戛然而止。

    堂内一片死寂,唯闻烛芯噼啪。

    “广济师叔祖果然看出了。”慧觉闭目,长叹一声,“他当年并非普通云游,而是孤身赴险,追查这‘凶物’之源。”

    燕知予指尖抚过那句“隐龙在渊,血光掩星”,心头寒意弥漫:“他这一去,再未归来。是否在滇南查到了不该查的,遭了灭口?”

    “极有可能。”宁远声音低哑,“而且他预感到了危险,才将此册藏于骨灰坛侧——那是寺中最肃穆、常人轻易不敢翻动之地。他在等‘后来者’。”

    宋执事快速翻阅后面几页,均是空白,直至最后一页的背面,有一幅用极淡墨线勾勒的草图。似是一座山寨的简易地形,旁注小字:“澜沧江支流,黑石峒附近,闻有汉人商队旧营遗址,疑为事发地。峒主讳莫如深。”

    “黑石峒”唐门老人皱眉,“老夫早年采药时听闻过。那是澜沧土司麾下一个附庸小峒,地处偏僻,三十多年前似乎出过事,后来峒主换了一系人马,旧事便无人再提。”

    所有线索,如溪流汇川,指向同一个方向:滇南黑石峒,三十一年前。

    “行止已上路。”燕知予看向窗外浓黑夜色,“他的目的地是大理程掌柜处。但若程掌柜所知,亦指向黑石峒,或那支覆灭的商队最后出没之地就在左近”

    “则行止必往黑石峒探查。”宁远接道,面色愈发凝重,“而那里,若真是当年‘帅’位更迭的血案现场,恐怕至今仍是某些人极力想要掩盖的禁区。广济师叔祖的失踪,便是前车之鉴。”

    慧觉沉声道:“老衲即刻修书,用秘径传往大理暗桩,提醒行止多加小心,若察黑石峒有异,万不可孤身深入。同时,需增派人手接应。”

    “恐怕来不及。”清虚道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与马长老、沈正使去而复返,面色肃然,“刚收到飞鸽传书,是从嵩山脚下我们的暗哨发出的。一个时辰前,有一队约七八人的劲装骑手,自少林方向下山后,未走官道,径直取小路向西南方向疾驰而去。马匹精良,骑术精湛,不像寻常江湖客。”

    “西南”燕知予心念电转,“他们是去拦截行止,还是抢先一步赶往黑石峒,销毁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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