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些年份的特别值钱,拿去问懂行的人,人家说只收1979年、1980年、1981年的五分硬币和1980年的两分硬币。
林德荣说完就忘了,随口一提的事,但林建军记在了心里。
他从二叔家出来以后,专门跑了一趟城里的废品收购站。
他问了问有没有老的分币,收废品的人说这种钱币他们也不懂,平时收到的就按斤卖给了冶炼厂。
林建军听得心疼,当场跟收废品的说,以后收到的分币先别急着卖,他按斤收,比冶炼厂多出两成的价。
收废品的人虽然不觉得这些能值什么钱,但有人高价收,他自然乐意。
他又去了几家城里的废品收购站,一样的话说了一遍。
他的想法很简单,分币这种东西存世量再大,架不住回收销毁的多。
他把这笔帐从头算过,就算只有一小部分能升值,也亏不了几个钱。
几百块钱扔进去,哪怕回不来,他也不心疼。
万一涨了呢?
上一世他在短视频平台上看过,一枚1980年的两分硬币,后来能卖上千块。
现在花几分钱收回来,攒它几十年,这帐怎么算都划算。
回村以后,他又跟刘卫东提了一嘴,让刘卫东帮着在各村打听,谁家有老的分币、老的纸币,年份特殊、品相好的,他收。
清明过后没几天,响水涯下了一场雨。
不大,淅淅沥沥的,下了大半天。
南坡的麦苗已经返青了,黄叶子褪下去,新叶子冒出来,绿油油的,在地垄上一排一排的。
赵广俊蹲在地头上看了半天,回来对林建军说:“建军,今年麦子产量怕是上不去了。开春那场雪,冻伤了不少根系,返青虽然缓过来了,但底子伤了,产量少说得减两三成。”
林建军蹲在他对面,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今年的年景不好,粮食减产是板上钉钉的事。
“赵队长,麦子减产的缺口,咱们用防风草和蘑菇补。只要这两样能卖出去,村里人的收入不会比去年差。”
赵广俊看了他一眼,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点了点头。
谷雨前后,种瓜点豆。
林建军在自留地里忙了好几天,把春天该种的都种下去了。
抗寒白菜、早熟箩卜、高产防风草,都是沉克诚在试验田里试种过的新品种。
他还种了几垄草莓,是星露谷的种子在现实里留的种,产量和品质都比普通品种强出一大截。
婉晴喜欢吃草莓,大宝也爱吃,多种一些够家里人吃,剩下的熬成草莓酱送到供销社去卖,价钱不便宜。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往前推。
星露谷那边,橡树苗越长越高,最大的一棵已经长到膝盖了。
他每天早晚各进去一次,浇水、施肥、摸鸡、收蛋、做蛋黄酱、熏鱼、收蘑菇、挖矿,一样不落。
四月中的一天晚上,林建军从星露谷出来,扛着油锯沿着河堤往回走。
他在月光下走了一阵,听见远处的村子传来几声狗叫,心里头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踏实。
油锯有了,橡树种上了,绿雨在等着。
猴票买了二十版,泰山石收了一堆,分币也在慢慢攒。
生意在做,存折在变厚,路在往前延伸。
他推院门进去的时候,灶房的灯亮着,婉晴正坐在灶台前头纳鞋底。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嘴角翘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纳。
“回来了?”
“回来了。”
林建军在灶台边蹲下来,从锅里摸出一碗还温着的糊糊,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糊糊还是热的,入口顺滑,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
他在灶台边坐了一会儿,把今天的帐在心里过了一遍。
蛋黄酱的货款月底结,外贸公司那边还没消息,邮票存了一包,石头存了一堆,星露谷的橡树还得再浇几天水。
想着想着,眼皮子就沉了。
婉晴站起来把他手里的碗接过去,推了推他的肩膀:“上炕睡去。”
林建军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堂屋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婉晴一眼。
灶火映着她的脸,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
“婉晴。”
“恩?”
“再过几年,咱们家会更好的。”
婉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纳鞋底。嗤啦,嗤啦,针线穿过厚鞋底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淅。
“我知道。”她说。
林建军笑了。他上了炕,头挨着枕头就睡过去了。
星露谷的夏天,橡树在疯长。
种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