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见顾承玹抱着名井南从电梯里出来,副驾驶的车门立刻打开了。
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高大。
魁悟。
不是那种靠健身房练出来、只会显得笨重的魁悟,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结实。
肩膀宽得夸张,骨架和肌肉都厚得象一堵墙,站在那里时,给人的感觉不是“壮”,而是这人一拳下去,真的可能打死一头牛。
顾承玹本身在普通人里已经算很高、也很有压迫感了。
可站在这个男人面前,居然都显得有些瘦了。
男人没有开口。
甚至连多馀的表情都没有。
只是快步走到后座,拉开了凯雷德的后门。
车门厚得离谱。
一眼就能看出来,做过很静谧、也很高规格的改装。
那种厚重感不是普通车辆能有的,哪怕是超豪华车也不能拥有的那种,它带着明显“防护”和“隔离”意味的改装痕迹。
顾承玹同样一言不发。
他走过去,动作很稳地先把名井南放进后座,让她靠坐好,自己才跟着上了车。
车门合上之后,整个世界象一下子被隔绝了。
外面停车场那种空旷冰冷的回音感消失得干干净净,车厢里安静得近乎失真。
只有极轻的呼吸声,和一种很好闻的木质香气,沉稳、干净,还带着一点冷冽的高级感。
车内空间很宽。
前排和后排之间,有一整面升起的隔断,把视线和声音都挡得严严实实,完全确保了后排的绝对隐私。
车内,对名井南来说并不陌生。
她完全不觉得意外。
TWICE里的人,其实都很清楚顾承玹的家世。
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顾承曦那边所代表的世界。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有钱”能形容的,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层级的秩序。
很多事情在别人看来象奇迹、像特权、像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在他们那里却只是很普通的一个电话、一句交代。
所以,此刻看到这辆凯雷德、看到这个魁悟得象保镖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人、看到这车厢里过分严密的配置—
名井南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而顾承此时已经把注意力全部放回到了她受伤的手上。
他抬手,拿起了被稳稳放在中央扶手上的那个金属制医药箱。
箱体是冷银色的,边角有加固处理,锁扣精密,光是看外表就知道不是普通市售的应急箱。
他打开。
里面的东西整齐得近乎强迫症。
药品分门别类地摆着,什么都有,而且几乎全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急救用药。
有些甚至不是普通药店能随便买到的东西。
除此之外,里面还放着很多专业工具剪刀、止血钳、镊子、缝针用的器具,连无菌包装都完整得象一套随时能上手术台的微型配置。
可顾承没有碰那些更复杂的东西。
他只是从里面拿出了最基础的一消毒用的药水。
还有镊子、棉花和纱布。
然后,他抬眼看向名井南,声音低低的,只说了一个字:“手。”
名井南没有半点尤豫。
她很乖地把手伸了出来,掌心朝上,慢慢摊开。
这动作看起来怪脆弱的,象她从刚才到现在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委屈、所有强撑着不肯松下来的东西,到了这一刻,终于都愿意一点点交到他手里。
顾承玹垂眼看着那双手。
在车内安静柔和的灯光下,这双手看起来更吓人了—掌心被指甲掐出的伤口纵横交错,边缘泛白,中间却是破开的红,混着还没完全止住的血迹,的确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意味了。
顾承玹眼中的心疼,一下子更重了。
他盯着看了两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最后只是低低叹了口气:“会有点疼。”
“忍一下。”
名井南抬眼看着他,轻轻“恩”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很乖。
像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会照做。
顾承玹这才打开那瓶消毒药水,拿起镊子,夹了一团棉花,先在药水里轻轻蘸了蘸。
透明的液体顺着棉花边缘浸进去,带出一股很淡的消毒水气味。
然后,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去给她掌心的伤口消毒。
动作放得很慢。
也很稳。
他在尽量把“会弄疼名井南”这件事控制到最低。
名井南一直看着他。
看着他低着头时垂下来的睫毛,看着他眉心因为心疼而微微皱起的弧度,看着他握着镊子时那种格外专注的神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