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去摸那布料，软软的，厚厚的，虽然只是单布，但也比她身上这件露芦花的破袄强一万倍。

    “这是给你的。”王野把花布往翠翠怀里一塞，“虽然没买著棉花，但咱们先把这布做成罩衣穿外面，也挡风！等哥以后弄到棉花，咱们再拆了做棉袄！”

    “哥，这布真好看”翠翠爱不释手地摩挲著。

    “还有这个。”

    王野掏出那包水果糖，剥开一颗，直接塞进丫丫嘴里。

    “唔”

    丫丫的眼睛瞪得溜圆，甜味在嘴里化开，小丫头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脚丫在被窝里乱蹬。

    “甜！哥，真甜！”

    最后，王野拿出了那两盒蛤蜊油。

    “翠翠，把手伸出来。”

    翠翠的手上全是冻疮和裂口，又红又肿。王野挖了一块油，细细地抹在妹妹手上。

    这一晚，王野家那破旧的小屋里，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晚饭是王野亲自下厨。

    他在空间里切了一块傻狍子的里脊肉，大概有一斤多。切成薄片，用新买的盐稍微腌了一下，直接在锅里爆炒。

    虽然没有葱姜蒜，但这纯野味的肉香，加上精盐的提味，配上浓稠的小米粥，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吃饱喝足。

    翠翠借着灶膛的火光，开始比划那块新布。

    王野坐在炕头，从靴子里拔出那把精钢匕首，细细擦拭。又把那一叠大团结拿出来数了一遍，那种厚实的手感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了。

    村里的存粮越来越少，人心越来越慌。

    深山里的那群野猪，必须得想办法去搜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