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但这羊毛大衣可没处买去。

    “差不多了。”

    王野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一层是生活物资，油水也就这样了。

    真正的杀器在下面。

    他退出被服库，回到主干道。

    前面就是通往第二层的楼梯。

    王野提着手电筒，工兵铲护在胸前，顺着水泥台阶往下走。

    越往下，机油味越淡，锈味加重。

    铁锈，还有血锈。

    下了楼梯。

    二层的空间比一层小点，但更压抑。

    这里的墙上全是黑点子。

    走近一看。

    是弹孔。

    密密麻麻的弹孔，把水泥墙打成了马蜂窝。地上还有几个黑坑，那是手雷炸出来的。

    出过事。

    王野蹲下身，捡起一枚弹壳。

    铜的，早就绿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干尸。

    和上面那些饿死或者病死的不一样，这些尸体姿势扭曲，骨头上都有伤。

    有的脑袋没了，有的胸口是个大洞。

    这是自相残杀。

    王野跨过一具尸体。

    这人手里还握著一把王八盒子，枪口塞在自己嘴里。

    自裁的。

    看来当年这座要塞在封闭前，发生过兵变，或者是清洗。

    为了守住秘密，日本人把所有的劳工都杀了，最后自己人也没放过。

    王野对这些陈年旧事没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这层的功能。

    这是一条长走廊。

    两边全是铁门。

    门上写着编号。

    【兵器修造室】。

    【通信课】。

    【作战室】。

    王野推开“兵器修造室”的门。

    屋里乱成一团。

    工作台上扔著老虎钳、锉刀，还有拆散了的枪支零件。

    地上全是废铁屑。

    王野翻了翻。如文旺 首发

    找到一盒没开封的枪油。

    这东西好，保养枪支必备。收了。

    又找到几根通条和擦枪布。也收了。

    至于那些散乱的零件，大部分都锈死在一起了，没法用。

    出了修造室，他又进了隔壁的“通信课”。

    几台笨重的电台砸在地上，电子管都碎了。满地都是纠缠在一起的电线和图纸。

    王野捡起一张图纸。

    看不懂，全是日文代码。

    但他看见墙角有个铁柜子。

    锁著。

    透视眼一扫。

    里面没有金条，只有几本厚厚的密码本。

    晦气。

    王野没费劲去撬。密码本这东西对他没用，拿出去也就是擦屁股纸。

    他继续往里走。

    但他没法全拿走。

    空间有限。

    巨熊尸体就占了大半个地方，还有之前的杂物。

    现在空间剩下的位置，顶多能装个两三百箱。

    得挑好的拿。

    牛肉罐头，要。这玩意儿热量高，抗饿，还能解馋。

    猪肉罐头，也要。

    水果罐头？

    王野撬开一箱蜜柑罐头。

    里面的糖水清亮，橘子瓣金黄。

    要！

    这年头水果比肉还稀罕，特别是这大冬天的，一口甜汤能救命。

    王野开始疯狂扫货。

    意念一动。

    “收。”

    面前的一垛牛肉罐头消失。

    “收。”

    旁边的水果罐头消失。

    他像个贪心的地主，在仓库里穿梭。

    凡是包装完好的，看着顺眼的，统统收走。

    空间一点点被填满。

    直到塞不进去了，王野才停手。

    他看着还剩下大半仓库的物资，心里那个疼啊。

    这可都是钱啊。

    都是好东西啊。

    就这么扔在这儿吃灰？

    “不行，得给后来人留点念想。”

    王野自嘲了一句。

    他把剩下那些箱子翻了翻。

    发现角落里还有几袋子大米。

    早就烂成粉了，一碰就碎。

    还有几桶酱油和醋，也都挥发干了。

    只有这些铁皮罐头是硬通货。

    王野又强行挤了挤空间，把那头熊的位置挪了挪，硬是又塞进去十箱午餐肉。

    满了。

    彻底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