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海王系统,吃鱼变强  赶海:我有海眼,开局捞到龙涎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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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钱是吧?没钱就给老子滚!”

    他大手一挥,对身后的马仔喝道:“动手!把破烂都扔出去,尤其是那两张死人照,看着晦气!”

    两个马仔得了令,嬉皮笑脸地就要往八仙桌那边冲。

    其中一个手刚伸向阿妈的遗照。

    “你动一下试试。”

    声音不大,沙哑低沉。

    但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个马仔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梁自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案板前。

    他手里握著一把杀鱼刀。

    那是一把用了好多年的老刀,刀身发黑,木柄上缠满了防滑的胶带,因为常年杀鱼,浸透了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腥味。

    梁自峰握刀的姿势很怪。

    不是像流氓打架那样胡乱挥舞,而是反手握著,刀刃贴著小臂,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是船员在逼仄的船舱里械斗的姿势。

    最省力,最致命。

    “只要你的脏手碰那相框一下。”

    梁自峰一边说,一边迈步往前走。

    他的脚步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是多年在摇晃的甲板上练出来的平衡感。

    “我就把你这只手剁下来,喂螃蟹。”

    话音落地的瞬间。

    “哆!”

    一声闷响。

    杀鱼刀化作一道残影,重重地剁在那个马仔手边的桌面上。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刀尖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距离那个马仔的手指头,只有不到两厘米。

    “啊!”

    那马仔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癞头张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是混江湖的,看得出来什么是虚张声势,什么是真敢玩命。

    刚才那一刀,要是稍微偏一点,他手下这兄弟的手掌就被钉穿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软脚虾梁自峰?

    简直像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杀人犯。

    “峰仔,你你想干什么?杀人要偿命的!”

    癞头张往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吼道。

    梁自峰慢慢拔出刀。

    刀刃摩擦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他用大拇指肚轻轻刮了刮刀刃,抬起眼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癞头张的脖子。

    “张癞子,我知道你想要这房子。”

    “但这房子是我爹妈留下的念想。”

    “我现在就是一条烂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梁自峰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馊味混合著那股子狠劲,逼得癞头张不得不捂著鼻子后退。

    “你要是真想要,咱们现在就练练。

    “看看是你先弄死我,还是我先给你脖子上开个口子放放血。”

    癞头张吞了口唾沫。

    他是求财,不是求死。

    95年这会儿虽说乱,但真出了人命也是麻烦事。

    尤其是被一个穷途末路的烂赌鬼换了命,那太不值当了。

    “行行!你小子够种!”

    癞头张咬著牙,腮帮子鼓了几下,强行找回场子。

    “老子不跟你个疯狗一般见识。”

    “但我把话撂这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去哪儿说理都没用!”

    梁自峰冷冷地看着他:“三天。”

    “什么?”

    “给我三天时间。”梁自峰竖起三根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垢,“三天后,连本带利两千块,我一分不少拍你脸上。”

    “要是还不上呢?”癞头张眯起眼睛。

    “还不上,房子归你,我这只手也归你。”

    梁自峰把杀鱼刀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癞头张盯着梁自峰看了好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心虚。

    但他失败了。

    那张脸上只有岩石般的坚硬。

    “好!”

    癞头张狠啐了一口痰在地上,“三天!三天后这个时候,老子再来!到时候要是没钱,别怪老子把你爹妈骨灰扬了!”

    “走!”

    癞头张一挥手,带着两个还没回过神的马仔,骂骂咧咧地走了。

    直到那三个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指指点点地散去。

    梁自峰那口气才终于松了下来。

    “当啷。”

    杀鱼刀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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