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度循环预热。
两台万匹马力的苏制柴油机,其气缸水套会彻底冻裂坍塌。
他们。
会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里,在没有暖气,没有电力维持的密封舱室里,生生冻成一具具冰雕,成为这极地死区里没有生命的钢铁垃圾。
曾工,不是在为了香港同胞谋求生路。
他是要拿他们所有人的命,作为他通往瑞士银行四百万法郎通路的踏板。
“曾文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
“法克!你居然要炸了油箱?!老子活撕了你!!”
骚动,在一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暴烈至极,被背叛后的狂怒。
数十名香港年轻技工红着眼,顾不得身上的毯子,抓起餐盘和铁凳就要扑上去,生生将地上动弹不得的曾工撕成碎片。
然而。
就在这时。
“哐当。”
餐厅一侧的小气密门。
缓慢地。
在一声沉闷的合拢声中,开启。
梁自峰裹着那件沾满了白色霜花,领口处满是黑红血迹的重型黑色防风风衣,右手拄著钛合金盲杖,面色平静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缓慢地,一步步从门廊的阴影深处走了出来。
而在他的身后。
一个身高两米一五,庞大得犹如一堵移动灰色岩石墙壁,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异化大牛,微低着头,死死地守护在梁自峰的身侧。
大牛那双布满了暗紫色晕环的瞳孔。
在黑暗中。
冰冷,残暴地,在全场数百名船员的脸上,缓缓扫过。
狂怒的骚动,在梁自峰和大牛出现的那一微秒。
瞬间。
如同被一盆零下四十度的冰水迎头浇下,生生,被那股恐怖至极的暴君气场,压制回了最死寂的冰点。
整间中央餐厅。
在这一刻,静得连针尖落地的共振声,都清晰可闻。
梁自峰走到了不锈钢餐桌旁,他没有视觉,但他那双流血的眼睛,却平稳地“对准”了餐桌上那一块沾满了鲜血的老式怀表。
他伸出指尖,动作缓慢地,摸了摸表盘上已经冷缩硬化的黑血。
“何德荣。”
梁自峰开口了,他那肌肉大面积拉伤而异常干瘪,嘶哑的声音,在静谧的餐厅里,宛如地狱里锁链拖地时的沙沙声。
香港工程师的总工头,那个在香港重工界德高望重的老工程师何德荣,听到点名,浑身剧烈一颤,哆哆嗦嗦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梁梁老板”
老头子噗通一声。
双膝,毫无气节地,重重地跪在了坚硬,冰冷的钢铁地板上。
他的泪水,因为的严寒与恐惧,早已在睫毛上结成了两缕惨白的冰棱:
“曾文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事他该死他万死莫赎”
“但是,梁老板,看在大家都是从香港一路流血流汗过来的份上看在深蓝重工还需要我们这些老骨头去改装反应堆的份上求求你留他一条狗命,把他用铁链锁在底舱。”
“等我们活着回去了,交由香港最高法院,由国际法庭来宣判他求求你”
老头子额头狠狠砸在钢铁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香港最高法院?”
梁自峰手持盲杖,他的嘴角,慢慢地,残暴地,勾起了一抹冷酷到了最底线的讥弄:
“老头子,你似乎还没弄清楚一件事。”
“这里,是北极圈,这里,是没有任何国家主权宣告的公海极地死区。”
梁自峰将盲杖往地板上狠狠一杵。
“当!!”
一声金属撞击的长鸣震颤,生生震碎了何德荣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这艘船上,老子,就是规矩,老子,就是法律。”
“上了深蓝的船,命就只有一条,想拿这八百个兄弟的命去换你的瑞士法郎,你就得做好,把骨头一根根抽出来的准备。”
他转过头。
“看”向地上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的曾工:
“雷子。”
“在,老板。”
雷子横刀站立。
“老子不浪费子弹。”
梁自峰的声音,在这一秒,冷得连空气中的水汽都仿佛要瞬间冻结:
“把曾文,给我扒光了衣服,塞进我们刚刚在海底打捞出来的,那一尊苏联台风级潜艇的特种‘重潜减压舱’里。”
“不要,给他注入任何平衡压力的氦氧混合气体。”
“把排风主管的抽真空旁路阀,给我死死地并网在减压舱的排气口上。”
“根叔,打开真空泵,给老子强行抽气,把减压舱内部的空气压力,在一分钟内,给我抽到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