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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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另一边，维什戴尔一炮轰向平静的海面，死魂灵的馀响激起层层浪花。

    “滚出来！”

    她身上的衣服因为反复入水已经在阳光下凝结出了一层盐粒，发丝一绺一绺，杂乱的贴在皮肤上，刺的皮肤生疼，眼底密密麻麻布满了血丝。

    这是她们对峙的十六天。

    海下，人鱼般的身影一圈圈巡回游弋着，长长的暗红色裙摆在水中拖出如血般的尾迹，让她根本无法判断水下的人是否受了伤。

    “啊—————”

    从海下传来的歌声好象永不疲惫，轻柔缈茫，已经连续几夜成了维什戴尔梦中的背景音乐。

    又一次，想上岸的身影被维什戴尔逼退，不得已再次跃入水中，局面复归僵持。

    一个人想上岸，一个人严防死守。

    维什戴尔咬了咬牙，向着空旷的海面再次喝问：“你是谁！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她没见过海中的这只生物，却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海中沉默无言，只有歌声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