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比普通人大得多，但练了一个上午，膝盖还是肿了。

    他没管。把裤腿放下来遮住肿起来的膝盖，继续练。

    傍晚的时候，他收功，把岔道里的痕迹清理干净，搬开洞口的石头走了出去。

    矿道里，老孙头正靠在墙上抽烟。看见林玄从岔道里出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转身往外走。

    “周监工今天又问你了。”老孙头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我跟他说你在东区挖矿。”

    “谢孙叔。”

    “谢什么。”老孙头没有回头，“你那条岔道口的石头，搬开的时候声音太大。下次用滚的，别用搬的。”

    林玄停了一下脚步，然后继续往前走。

    出了矿洞，天已经黑了。周监工坐在洞口，面前摆着账本和酒壶。林玄把十筐原矿搬上秤——这是他今天一早去东区挖的，挖完了才去的西区。周监工记了账，看了他一眼。

    “东区那道门，今天有动静吗？”

    “没有。”

    周监工灌了口酒，没再说话。

    林玄往回走。夜风从山坳里灌过来，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摸了摸腰间的铁钎，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

    快了。

    等风絮步第二层踏絮大成，等混沌掌法练到第三段——他就不再是任何人的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