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他练气五层了。如果再对上练气七层，他有七成把握。

    但赵无极是筑基中期。

    筑基和练气之间的差距，太大。练气期的修士，体内的灵气是气态。筑基期，灵气液化，质和量都是质的飞跃。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可以轻松碾压三个练气大圆满。他现在练气五层，对上筑基中期，正面硬碰的胜算是零。

    不能硬碰。

    得用别的办法。

    林玄把最后一块黑糊糊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碎石粉。他没有回杂役院，而是沿着碎石坡往更深处走去。地底深处那股古老力量的波动越来越清晰，混沌珠在他识海里的光芒也越来越亮，像是在回应什么。

    碎石坡尽头是一面山壁。山壁上有一道裂缝，窄得只能侧身挤进去。裂缝口长满了青苔，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林玄站在裂缝口，识海里的混沌珠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召唤。

    他侧过身，挤进了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