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他们接的订单太多自己炼不过来就把废剑修修补补再卖。老夫帮他们修一把断剑五块下品仙石——修完这堆够交这个月房租。”铁老头把刚淬好的剑举到眼前看了看剑身上的裂纹在肉眼可见地愈合。

    林玄心里大致有了数。五块下品仙石修一把剑，只要修得快数量够多，房钱和修炼用的仙石都有着落。他把碎星剑从腰间解下来放在铁老头脚边。“这把剑的剑锋淬过寒晶精华，帮我看看能不能在你这儿借地火重新淬一遍。”碎星剑在渡劫时帮他扛了九道天雷剑锋上星纹还在但寒晶纹路已经极淡了。

    铁老头拿起碎星剑对着地火的光看了一眼，眉毛挑起来。“寒晶精华淬的剑锋——你在下界淬过？这手艺不像是散修。”他把碎星剑还给林玄，“借地火可以，一次五块仙石。你这剑本身品阶不低只是在仙界修为压制后淬炼效果会打折。”

    林玄没接剑。“不白借。你不是说铁剑门订单多炼不过来吗？我帮你修剑，工费对半分。”

    “你会修？”铁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林玄从废料堆里捡起一把断裂的仙剑，这剑的断口在剑格往上三寸处——不是被打断的，是炼器时火候不够剑身内部有暗裂用了几年就断了。他把断剑放在地火口上加热到赤红，混沌灵力从掌心涌出沿着剑身纹路渗入断口。混沌灵力本身就有侵蚀和重塑材料的特性，配合地火高温断口处的仙铁开始熔化流动。他用铁老头桌上的夹钳把断裂处压合，继续用混沌灵力将熔化的仙铁反复淬压。不到一刻钟剑身断裂处完全愈合，淬入水中嗤响后举到灯下看只留一道极淡的纹路。

    铁老头盯着那道纹路看了几息，他修这把剑要先熔补再淬火至少半个时辰。林玄用的时间只到他的一半且愈合处更平整。他把刚淬好的剑往地火边一放，说：“工费对半分可以。地上这堆断剑一共十七把，全修完你拿四十二块仙石。不过我先说好，你要是修废了得赔——铁剑门那帮人不好惹。”

    林玄点头。他在下界炼丹淬器都用混沌灵力，剑胚是姜老头卖给他的半成品，碎星剑和破天剑都是自己一步步养出来的。修几把下品仙剑绰绰有余。他蹲在地火口旁往掌心吐了口混沌灵力，剑身裂纹在灵力和地火双重作用下开始缓缓愈合。仙界的炼器材料和下界不同但混沌灵力能侵蚀、重塑一切材料的特性不变。在仙界，这比什么炼器术都管用。

    几把剑修下来，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混沌灵力和地火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铁老头偶尔停下手里的活看他修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真有两下子。”

    十七把剑全修完时天已经快亮了。铁老头数出四十二块仙石递给林玄。林玄接过仙石收入储物戒指，然后拿起碎星剑在地火上开始重新淬炼。地火将寒晶纹路重新激活淬炼，剑锋再次凝出一道极淡的冰蓝纹路。

    他离开铁老头铺子时天已大亮。储物戒指里多了四十二块下品仙石，碎星剑剑锋寒光重新亮了起来。这是他在仙界赚到的第一批仙石——虽然少，但他心里踏实。姜老头说过北寒城不比落雁城好混，但他修十七把下品仙剑就能赚四十二块仙石，下次十七把就更快了。他回到城南偏房，把门闩上，盘腿坐到床上。混沌珠在识海里缓缓转动，仙石的灵气被一丝丝抽离出来注入丹田，淡金色仙灵力在经脉里运转三十六圈，撞入丹田。人仙二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