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膝上，吸摄残余剑意淬炼剑身。混沌珠在识海里缓缓转动，封印阵残片中的剑意丝缕被引向剑身，每一丝融入都让破天剑微微震颤。两日后剑身上的混沌纹路多了一道，剑锋更沉凝了几分。

    第三日破天剑剑意又涨了一截，碎虚式能撕裂的空间范围从两丈左右扩展到三丈。混沌珠的共鸣渐渐平息下来，残余剑意已被全部吸收。他站起身准备往外走，余光扫过封印阵边缘的冰面时忽然注意到一个先前忽略的细节——冰层深处嵌着一枚极薄的玉简，大半被封在玄冰之中，只露出指甲盖大小的一角。他拔出短刀小心将冰层剖开，取出这枚残简贴在额头上。

    玉简里只有一句话：“北冥仙域，归墟海渊，有混沌碎片踪迹。本座追踪至此，力竭封印。”落款又是斩天剑帝。归墟海渊在仙界七十二仙域最偏远的北冥仙域极北之地，他暂时没有余力前往。但碎片踪迹已明，将来冲击天仙后第一站就定在那边。

    他将两枚玉简分别收进储物戒指，沿岔道退出洞窟回到冰谷。寒晶矿脉已经采完，剑意也已吸收完毕。他沿着来路往北寒城方向飞去。

    回到北寒城，他先把上品寒晶石和一小袋矿样交给铁老头用作冰淬术淬火介质。铁老头接过矿石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说寒晶纯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批都好。林玄又把黑风隼的爪子全部取出来，品相好的留了几只给铁老头炼制冰属法器，其余全部打包卖给了飞云堡法器铺，换回八百仙石。加上在赤明仙城的工费和之前积攒的仙石，仙石总数突破七千。

    仙石和丹药全部备齐，他走进偏房关上门开始冲击地仙五层。仙灵液和仙石的灵气被混沌珠抽离灌入丹田，液态仙灵力在持续压缩下缓慢凝实。几日后丹田一震，地仙五层成。修为再涨一截，地仙五层的仙力总量比地仙四层又厚了两成。再往上，地仙六层是地仙中期到后期的分水岭，突破之后仙力会迎来一次质变。他闭上眼继续打坐，北寒城的夜风在窗外呼啸，偏房里只有仙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