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他肯定嫌她烦  柔弱妹宝,但拿捏阴湿太子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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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床竟然破了!

    来不及多想,夏知柚冲进洗手间抄起脸盆跑回来,蹲在地上开始舀水。

    一盆、两盆、三盆……她端着盆往洗手间跑,倒进马桶里,再跑回来,蹲下,舀水,再跑。

    腰肢发酸,小腹坠痛。

    不会这么倒霉吧……夏知柚咬着牙继续舀。

    第五盆、第六盆、第七盆……水却好像永远舀不完。

    水床彻底塌了,里面的水全漫出来,整个出租屋像是被泡在了浅池子里。

    “怎么办……”

    夏知柚扶着墙站起来,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僵住了。

    真这么倒霉啊!!

    夏知柚冲进洗手间,发现内裤上洇开暗红。

    “来月经了。”

    外面还有一地板的污水等着她舀,水床毁了,床垫报废,地板泡坏,不知道要赔多少钱,裴烬辞还伤着躺在床上……

    他会怪她吗?该不会她连南非都待不了,直接被扔到南极喂企鹅了吧?

    夏知柚捂着绞痛的肚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每次月经来了,夏知柚情绪就会特别脆弱。

    明明平时可以扛水桶爬六楼,但一旦到了这几天,她就变成了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废物。

    她越想越难受,蹲在马桶上哭出了声。

    裴烬辞是被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浑身上下被水浸湿,伤口的钝痛从头上蔓延,但更让他心悸的是那阵哭声。

    他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

    夏知柚蹲在马桶旁边,睡裤裤腿湿了大半,蜷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她看见他,嘴唇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你怎么现在才醒,”她哭得断断续续,声音又哑又软,“水床破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到处都是水……”

    裴烬辞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对不起,是我弄破的,我不是故意的……房租要赔钱……我……”

    “别哭,没事。”

    裴烬辞拢着她,注意到她紧紧捂住小腹的手上。

    “你是不是月经到了?”

    夏知柚怕他觉得自己娇气,擦擦眼泪,“我没事……我跟你一起舀水……”

    裴烬辞直接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她后背,把她整个抱起来。

    夏知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裴烬辞抱着她走出洗手间,把她放在客厅旧沙发上。

    转身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把她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

    “月经到了为什么要碰水?”他的语气有点凶,眉头拧着。

    夏知柚被他裹在被子里,“我怕你骂我……”

    “我骂你干什么。”

    “水床破了……”她扳着手指,声音越来越小,“房子浸了……要赔很多钱的……”

    裴烬辞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缩在被子里、眼睛红红鼻头红红的样子,弯腰,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一把。

    “哭什么,我的钱不就是给你用的?”

    难道她想要用外面那群野狗的钱吗?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进了厨房。

    夏知柚裹在被子里愣住了。

    几分钟后,裴烬辞端着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走出来,塞进她手里。

    “喝了。”

    然后又进卧室翻出热水袋,灌好热水塞进被子里,贴着她的小腹。

    他蹲下来,握住她冰凉的脚踝,用毛巾擦干脚上的水渍,翻出一双干净棉袜,一只一只给她套上。

    于是,夏知柚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暖了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通体舒畅,困意也涌了上来,眼皮开始打架。

    裴烬辞还单膝跪在沙发前面,仰头看着她。

    “你有什么想对我做的吗?”

    夏知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要做什么?”

    裴烬辞眼神深了深。

    他想起以前每次她生理期,总是脾气暴躁,是必定要用各种小玩具让他也难受。

    “没什么。”

    他站起来,伸手把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转身走开了,“睡吧。”

    夏知柚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勉强睁开一条眼缝,看见裴烬辞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露出精瘦结实的腰背线条。

    搬砖留下的疤横亘在他后背肩胛骨的位置,反而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硬朗。

    他只穿着一条裤衩,赤着脚,拎起地上的拖把和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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