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想想，全国赛要是拿了名次，奖金有十万，而且对整个园的评级都有帮助。更重要的是，”她劝说，“你上次市一等奖和省赛的成绩都很好，如果能再拿一个全国奖项，评职称、升管理层都事半功倍。”

    夏知柚沉默了很久。

    忽然想起裴烬辞每晚对着卡顿的电脑画图纸的背影，连裴家太子爷都能吃苦，她怎么不能？

    “我接受，”她拿起笔在报名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搭档教师”那一栏写上了“周琳琳”，“但排练我说了算，她必须配合。”

    园长点头：“这个自然。”

    夏知柚站起来往外走。

    周琳琳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她大概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双手抱在胸前，很是得意。

    她看见夏知柚出来，先笑了一下：“夏老师，以后多多关照啊。全国赛的主题是四季，是我们一起合作，还是一人分一半呢？”

    “春夏是我，秋冬是你。”夏知柚问，“有问题？”

    “没问题，”周琳琳歪了一下头，“就是提醒你一句，全国赛的舞台大得很，别到时候拖我后腿就行。”

    夏知柚：“周老师，做好你自己的秋冬就行。”

    两个人在走廊里错身而过的时候，空气里有一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第二天排练，周琳琳推门进来的时候，教室里几个正在嬉闹的小朋友同时安静了。

    浩浩缩到甜甜身后，抓着夏知柚的衣角不肯松手。

    周琳琳的脸当场就沉了，她把教案往钢琴上一拍，转头盯着夏知柚：“夏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让小朋友怕我？”

    夏知柚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小朋友系鞋带：“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上次打浩浩的事小朋友们都记得？他们不笨，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凶，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周琳琳的脸色白了一瞬：“你就非得旧事重提？”

    “我只是实话实说，”夏知柚转身走回讲台前面，“而且周老师，你要是连小朋友都应付不了，你也可以退出。我一个人带春夏秋冬四段，不是不可以。”

    周琳琳胸口起伏了几下：“你少得意！我告诉你，我一个人就能带他们拿奖，反而是你沾了我的光。”

    “夏知柚，这里没人想看到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