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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精从墙上滑下来还在动,卡尔一脚踩住它后背,剑尖往下一捅穿过大腿根,把它钉在地上。
“这只比其他的灵光。”卡尔甩了一下剑上的黑血,“注意那些会趴地上跑的。”
之后几只他们格外留心,没再给地精近身的机会。
沿路推进的时候,卡尔路过一扇半碎的木门,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卡尔头也不回地喊:“里面的人!出来!去刺骨酒馆!”
门后面探出一个女人的头,大约三十岁,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把脸埋在母亲肩头,小手死死攥着母亲的衣领。
卡尔用盾牌顶住一只扑过来的变异地精,把它推开两步,侧头对那女人吼道:“现在!跑!”
女人抱着孩子从门后冲出来,弯着腰拼命跑。
一只地精从侧面巷口窜出,朝母子扑去。
“嗖!”
希尔德的箭钉穿了它的脚背,把它钉在原地。
卡尔队沿西街一路推进到南边路口,把击倒的变异地精一只一只拖到路口的空地上堆在一起。
卡尔大声朝林克喊了声:“林克,西街清理好了!”
林克走到西街路口,卡尔按住的地精全堆在那片空地上,一只只摞在一起还在扭动挣扎。
他走上前去,双手剑举起落下。
很快,十几颗地精头颅落地。
林克下半身溅的全是黑血。
这时候,芬恩也从东边跑了过来,对林克说道:“队长,东边那些变异地精的脖子也在等着你的剑!”
林克提剑走了过去。
又是十几颗地精头颅落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林克在弗雷德尔的街巷里来回穿梭。
哪里有地精的嘶吼声,他就往哪里去。
布兰德、老汤姆、格林德他们负责把零散的地精打倒拖到路边,林克路过的时候顺手一剑斩下头颅。
随着林克双手剑落下的次数越来越多,弗雷德尔镇上变异地精的叫声越来越稀疏。
直到最后一剑落下。
再也听不到一只地精的声音。
整个弗雷德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静持续了几秒。
“喔!!!”
布兰德把厚背砍刀往地上一插,仰头吼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象一头困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巨大的吼声在镇子里回荡,跟着远处其他人的呼喊声混在一起。
刺骨酒馆方向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把武器举过头顶,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大笑,有人抱住身旁的陌生人使劲拍后背,拍得对方直咳嗽也不停手。
广场上,那个年轻弩手柄弩往地上一扔,双手捂住脸,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老汤姆走过去拍了拍他后脑勺,什么都没说,自己也靠着墙坐了下来,把那把老旧的单手剑横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夜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格林德把战锤杵在地上,靠着索尔林的肩膀,铁灰色的胡子上糊满了黑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锤子,又看了看索尔林,突然笑了。
“用锤子锤地精比打铁有劲。”
索尔林拍了拍他的肩:“没想到你这个老东西还挺能打!”
“哈哈哈哈!”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到一半格林德开始咳嗽,咳得弯下了腰,索尔林赶紧扶住他。
布兰德吼完了弯腰撑着膝盖喘粗气,喘了几口又开始笑,笑得停不下来,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满地的地精尸体骂了句:“黑皮畜生们,老子还活着!”
酒馆门口,赛琳娜转身走进酒馆,喊了一句:“把地窖里存的黑麦烈酒搬上来,今晚所有人免单!”
酒馆里传来一阵欢呼,紧接着是凳子倒地的声音和杯子碰撞的声音。
地窖的门打开后,躲在里面的镇民陆续走上来。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走出地窖口,孩子趴在她肩头已经睡着了,她站在酒馆门口看着外面满地的尸体和废墟,眼泪无声地掉在孩子的后背上。
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走出来,老头的手一直在抖,但始终没松开老伴的骼膊,他看了一眼广场上那些冒险者,朝他们的方向深深弯了一下腰。
加雷斯站在酒馆门口,目光在每一个从地窖里走出来的人脸上扫过,他的手无意识的在大腿上攥紧,直到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从人群里钻出来,喊了一声“爸爸”。
加雷斯单膝跪下去,一把把女儿搂进怀里,搂得很紧,下巴抵在女儿的头顶。
他今天碎了两面盾牌,断了一次手臂,差点死在古墓里,但此刻这些全都不重要了。
薇薇安没有走向酒馆的方向,她从腰间取出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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