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草把子上扎满了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裹着糖稀，一看就好吃。

    沉默走过去。

    “大爷，糖葫芦怎么卖？”

    老头满脸皱纹。

    “一个铜元一根。”

    沉默从怀里掏出一块大洋。

    “全要了！”

    老头愣了一下：“全要了？”

    “对，全要了。”

    老头有点儿慌。

    “小老板，我这也不够一百根，我算算...找您钱。”

    “不用找了，你扛着它跟我来，一会儿，帮我个忙，余下的钱就是辛苦钱。”

    “小老板要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龙门镇正街。

    一个老头扛着糖葫芦草把子跟在沉默身后。

    说实话，他有点儿虚。

    别看沉默长得英俊帅气、一表人才。

    但是，龙门镇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免不得一些坑蒙拐骗的歹人，借机生事。

    老头也是见多识广，生怕被卷进什么要命的勾当里。

    直到沉默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糖葫芦换尿喽！”

    老头方才知道，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糖葫芦换尿？什么尿？”

    “童子尿！一泡童子尿，换一根糖葫芦！”

    “大爷，别问那么多，帮忙喊著，早点卖完，咱们早点收工。”

    老头虽然不理解，但选择尊重。

    “糖葫芦换尿喽！”

    “一泡童子尿，换一根糖葫芦！”

    “只要男娃的！女娃不要！”

    “三岁以下最好！五岁以下也行！”

    街上的人都听懵了。

    还有这买卖？！

    “这人有病吧？糖葫芦换尿？”

    “童什么尿？干什么用的？”

    “谁知道呢，奇奇怪怪的。”

    “管他呢，我家有娃，尿又不值钱，换根糖葫芦多好！”

    很快，就有妇人抱着孩子过来了。

    “真的换？一泡尿换一根糖葫芦？”

    沉默从车上取下一根糖葫芦，递过去。

    “真的换。尿到葫芦里，糖葫芦就是你的。”

    他掏出一个葫芦，递过去。

    妇人接过葫芦，抱着孩子，不一会儿，端著一葫芦尿回来了。

    沉默闻了闻。

    就是这个味儿，九九成，很纯。

    “好，下一个！”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一炷香时间，整条街都知道了。

    有个傻子在拿糖葫芦换童子尿。

    有孩子的妇人蜂拥而来，抱着孩子排队。

    沉默来者不拒。

    一口气换了十个葫芦的童子尿。

    将葫芦收进随身空间。

    随身空间更满了。

    挤得连根针都塞不进去。

    沉默叹了口气。

    “等从黑风岭回来，一定要把灵泉空间开出来。”

    “到时候，这些东西全扔进去，想放多少放多少。”

    他拍了拍手，继续换。

    虽然随身空间装不下，但是，他是坐马车去黑风岭的，马车上绝对放得下。

    上黑风岭，黑狗血、童子尿是不嫌多的。

    直到糖葫芦换完，沉默得到了足足三十个尿葫芦。

    老头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小老板，您明天还换不换？”

    “不来了。够了。”

    “那可太可惜了。”

    老头有些失落，这好事，要是天天有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