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看的就是国术。

    沉默按下播放键。

    片头音乐再次响起。

    咚咚咚锵！

    咚咚咚锵！

    第一集。

    画面展开，一个叫陈真的年轻人站在破旧的练武场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褂。

    他的面前是一排木人桩，木人桩上布满了拳印和掌痕，有些地方已经被打得开裂，露出里面的木茬。

    陈真深吸一口气，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着，双手缓缓推出。

    一拳。

    木人桩纹丝不动。

    但他的拳风将木人桩后面的树叶吹落了一片。

    “这一拳，有三年功力。”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真转过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练武场边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

    “师父。”

    陈真恭敬地弯腰。

    老人走到木人桩前，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轻轻按在木人桩上。

    “看好了。”

    他的手腕一抖。

    “啪！”

    木人桩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切口平整如镜。

    “这一掌，有四十年功力。”

    老人的声音很平静。

    “师父，我要练多久才能达到您这种程度？”

    “你？”

    老人看了他一眼。

    “一辈子。”

    第二集。

    陈真不甘心。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拳，练到太阳落山才休息。

    一拳，又一拳。

    一天，又一天。

    木人桩换了一个又一个。

    他的手从血肉模糊练到结满老茧，从结满老茧练到筋骨如铁。

    三年后。

    他一拳打出，木人桩应声而裂。

    虽然不是一分为二，但裂纹从拳印处向四周扩散，像蜘蛛网一样密布整个木人桩。

    “这一拳，有十年功力。”

    师父站在他身后，点了点头。

    “不错。”

    “但还不够。”

    “你要记住，国术不是打木人桩，是打人。”

    第三集。

    陈真开始跟师父对练。

    师父的拳很慢，但每一拳都恰到好处地封住他的进攻路线。

    他打出去的拳，不是被师父避开，就是被师父借力打力，反震回来。

    十招。

    输。

    二十招。

    又输。

    五十招。

    还是输。

    他一次都没赢过。

    “师父，为什么我打不到你？”

    “因为你用的力，是你的力。不是我的力。”

    “什么意思？”

    “国术的最高境界，不是用力，是用劲。力是死的，劲是活的。力从肌肉出，劲从筋骨发。力大则打力，劲小则打劲。”

    “你用的力越大，破绽越大。我只需要借你的力，就能打败你。”

    陈真似懂非懂。

    第四集。

    陈真开始闭关。

    他不再追求力量，而是追求“劲”。

    一拳打出，不再追求木人桩裂开，而是追求木人桩纹丝不动，但背后的树叶被震落。

    一百天后。

    他的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但每一拳打出，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这一拳，有二十年功力。”

    师父站在他身后，眼中满是欣慰。

    “你已经摸到了门槛。”

    “什么门槛？”

    “化劲。”

    沉默的脑袋有点儿大。

    “什么玩意？”

    “都第四集了，主角还在自己练，他的金手指呢？”

    “不是说一秒涨一天功力吗？”

    “短剧里的金手指也迟到啊！”

    沉默继续看下去。

    第十集。

    主角的金手指还没有来！？

    “牛皮，这部短剧的编剧绝对是个人才。”

    第十一集。

    陈真第一次实战。

    对手是当地一个有名的拳师，练的是铁砂掌，一掌能碎砖裂石。

    两人在练武场上对峙。

    拳师先出手，一掌拍向陈真的胸口。

    陈真没有躲。

    他伸出右手，轻轻搭在拳师的手腕上。

    一引。

    一拨。

    拳师的掌力被卸掉大半，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