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才缓缓停下指尖的动作，眉头依旧皱着，如实回答道：

    “第一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

    “因为我没学过。”

    两人刚想要松一口气，但紧接着就意识到了什么。

    什么叫第一个问题你解决不出来！

    这意思是，你第二个问题........

    还未回过神来，只听林源继续开口：

    “第二个问题，有点思路！”

    “这个 t-结构并非来自几何空间，而是源自一个更底层的代数结构——比如量子仿射代数的作用。”

    “或许可以利用这个，系统地构造出所需的t-结构。”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掷地有声。

    话音落下的瞬间。

    方伟浑身一震，整个人死死钉在座椅上，瞳孔剧烈收缩，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而大脑则是，一片空白。

    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真的提供了一种路径。

    这是真的吗？

    他顺着林源的思路推演，赫然发现从理论上，的确有几分可行度。

    可他怎么敢的啊？

    将几何空间问题转变成代数结构不说，还引用了物理概念。

    就这么粗暴的踹开朗兰兹纲领的大门。

    也太蛮横且不讲道理了吧。

    “你 你能给出证明吗？” 方伟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源闻言，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说过，没学过，所以推不出来。”

    “那......你这个.........”方伟难以置通道。

    没学过，就能提供思路？

    关键是真的还有几分可行度。

    “直觉！”林源淡淡吐出两个字。

    直觉？

    闻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了一拍，瞬间击溃自己的学术自信。

    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的直觉。

    陈晓宇看着挫败的方伟，心中五味杂陈，接过话茬，道：

    “感谢林源！”

    “那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吧！稍后我会把钱转给你。”

    “嗯！”林源点点头，旋即关闭了app。

    屏幕骤然变黑，宿舍内一片死寂。

    半晌，方伟颓然瘫靠在座椅上，浑身力气尽数抽离，眼神空洞，语气带着极致的无力。

    “小陈，或许，我并不适合学数学！”

    方伟的道心，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