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苏维同来了几分兴趣。

    他将林源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

    “你等等！”话音落下，听筒那头响起翻动纸张、提笔演算的细碎动静。

    长久的沉默后，苏老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欣慰：

    “这个思路完全可行！”

    “你这个想法，跳出常规体系的切入点，精准命中问题的核心本质。”

    “这是你自己想的吗？不得不说，是一个大胆......且又完美的想法！”

    苏老的夸赞真诚且厚重。

    在他看来，在这个纯数学问题转为数理协同破解，完美的绕过了孤立 gorenstein 奇点这个最难的难题。

    这孩子，果真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真的吗？”他再度确认道。

    “嗯，我已经验算过了，思路没有问题。且当时你一说，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是对的。”他自通道。

    方伟露出苦笑，又是谜一般的直觉。

    他悠悠一叹，紧接着道：

    “老师，对不起，这个思路不是我想出来的。”

    听着他的话，苏老满是错愕：

    “不是你？还能是谁？”

    国内能够研究朗兰兹纲领的人有几人？

    更何况还有这么深的见地？

    方伟沉默片刻，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旋即道：

    “林源，一个高中生！”

    “而且，他也是靠着您刚刚提到的数学直觉想出来的！”

    轰！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数秒的沉默过后，苏维同才开口道：

    “你说什么？高中生？”

    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声音也有些许颤抖。

    他知晓自己的弟子不会骗他。

    可这个事实，从理智上来说又难以让人相信。

    “没错。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这就是事实。”方伟苦涩著开口：

    “他没学过朗兰兹纲领，不懂导出范畴，仅仅看着我给的题干，只用了五分钟，就凭直觉给出了这条思路。”

    这一次，电话那头彻底失语。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

    “这孩子，你们怎么认识的？”苏维同沉默良久后，平复了心情，方才缓缓问道。

    方伟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清清楚楚地转述。

    “你是说，还有视频在吧！”苏维同瞬间抓住关键重点。

    “嗯，我已经录下了！”方伟点点头。

    “那你这会在啊哪里？宿舍还是外面。”

    “宿舍！”

    “那你带上电脑，赶来我的办公室可以吗？我在办公室等你！”他语气凝重，下达命令。

    “好！”

    方伟挂断了电话，看向了外面的陈晓宇。

    陈晓宇此刻也挂断了电话，转头道：

    “我导说去苏老办公室！”

    “走吧，莫让导等久了！”

    两人带上电脑，关上门，快步向着办公室走去。

    千里之外的蓉城，十五岁的林源，尚且不知，自己这一场面试到底惊起了怎样的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