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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嘴里吐著瓜子皮,眼睛看到一旁放著的茶,他躺那半天正好口渴了,站起来就猛灌了一口,喝完茶端起茶杯看了起来,惊叹一声:“哟!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就连这喝茶的杯子都是明代的。
王胖子咂舌后,将杯子放到一边,继续那刚起来。霍秀秀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皱眉看着他的阵仗,再看一步一步走向白安的严书书,张麒麟也在吴邪旁边站着,微低着头。
吴邪弯腰捡起最后一粒棋子,看着身边的两人都皱眉看着自己手中的棋,他有些不敢下了但他又不能不下,犹豫了许久才将棋子落下。
这刚和手上的棋子刚落下,霍秀秀就“啊”了一声,连旁边的张麒麟也看着那盘棋摇了摇头。吴邪瞬间慌了:“怎么了,我下的不对吗?”吴邪又看了眼棋盘,没有啊!我这下的不挺好的吗?直到白安将军最后一枚棋子落下,他也没发现什么,直到霍秀秀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吴邪哥哥,你中了计呀!白安给你下套呢!你再看看,你输了啊!”吴邪又看了回去,瞪大了眼,他还真输了。
霍秀秀把吴邪拉了起来坐了过去:“看你下棋可把我急死了,换我来下!”说完微笑的看着白安:“白爷爷,我跟你下。”
安微笑点了点头:“那来吧,你选黑子还是白子。”霍秀秀想了一下:“我选黑子。”
白安微笑:“好!那来吧。
霍秀秀点头,率先在棋盘的中心落下一枚黑子,白安也紧接着落下一枚白子。
旁边的黑瞎子、王胖子也被刚刚的动静吸引了过来,都各自站在一旁看着。棋盘很快落入尾声,局势也渐渐明了,毫不例外,还是白安赢。霍秀秀叹了口气:“不下了!不下了!白爷爷你也太厉害了。”
解雨臣在一旁也看出来,白安下棋的方式和他爷爷很像,用的手法也一样,怪不得能赢他们。
白安的棋技还是跟着俞九爷学的,但徒弟终究是赢不了师傅,直到俞九去世,白安也没赢过他一场。
这时俞压的电话响了,是伙计送来的东西到了。
王胖子听见,走到垃圾桶旁,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行!走吧,咱给大花装饰房子去,这过年不布置的喜庆点,那可不行。”
白安几人也跟着过来帮忙,王胖子推开房门,一阵冷冽的寒风袭来,王胖子打了个冷颤,搓了搓胳膊:“嘶,这天可真冷。
”“下雪了?”白安问道。“
下了,还下的可大了呢!但看现在应该也快停了。
雪粒还在簌簌地落着,沾在睫毛上凉得发痒。
王胖子把棉门帘往肩上一搭,哈着白气往巷口走:“大花那院子我瞅著得挂两串红灯笼才够味。”
天真你去把那箱剪纸福字抱上。
小哥帮我搭把手搬梯子。
吴邪刚把棋盘上的棋子收进木盒,指尖还留着檀木的温凉,闻言应了声:“知道了。
他回头看了眼白安,那人正站在廊下拢著袖口看雪,墨发落雪,眉目清俊,肌肤光洁得不见半分岁月痕迹——任谁也看不出,这张年轻的脸底下,藏着跨越近百年的漫长时光。
“白哥,外面风大,要不你先在屋里等,弄好了再喊你。”
白安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蹭过衣料上旧年留下的纹路,那是早已经不在的人留下的痕迹。”
“不用,我跟你们一起。”
巷口传来解雨臣的脚步声。
解雨臣裹着一身月白锦缎披风,袖口金线海棠在雪光里微闪,手里提着食盒,笑意温雅:
“雪下得正好,我拿了糖糕和温好的黄酒,忙完正好暖身。”
霍秀秀立刻蹦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要贴窗花,解雨臣由着她闹,眉眼间尽是纵容。
一行人踩着积雪往解家老宅走,雪地上踩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张麒麟走在最后,脚步轻得几乎无声,只在吴邪肩头落雪时,伸手轻轻拂去,动作熟稔得不必言说。
王胖子在前面咋咋呼呼规划怎么挂灯笼最气派,解雨臣偶尔出声纠正细节,热闹得把冬日的寒气都驱散了大半。
白安走在吴邪身侧,望着眼前鲜活热闹的一群人,忽然轻声道:
“很久没有这样过年了。”
他见过战火纷飞,见过旧人离散,见过一整个时代落幕,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唯有他停在原地,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长生对他从不是恩赐,是一场无人相伴的流放。
吴邪没多问,只轻轻道:“以后都会有。”
白安抬眼,望见解家院子里已经挂起的红灯笼,暖光落在白雪上,温柔得让人鼻酸。
他忽然觉得,这场漫长到绝望的岁月里,好像终于有了一点可以落脚的暖意。
雪渐渐小了,灯笼一盏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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