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一章 回雪山  盗墓:族长的舅舅太牛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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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回雪山另一边,白安牵着张麒麟坐上西行的列车,车厢颠簸摇晃。少年安安静静靠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川田野,一路无话。

    白安从行囊里摸出那罐没吃完的糖果,拆开油纸,剥出一颗递到张麒麟唇边。少年顺从含住甜味,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白安,小声开口:“墨脱很远吗?”

    “不算近,”白安柔和地望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碎发,“但那里有你阿妈,她等了你十三年,我带你去见她。”

    张麒麟垂下眼,指尖轻轻攥住白安的衣袖。在张家鼓楼长大的岁月里,从来没有人这般温和待他,糖果、抚摸、一句温柔的承诺,都是他从未触碰过的温暖。他轻声吐出两个字:“舅舅。”

    这声轻唤撞在白安心口,酸涩与暖意交织在一起,眼眶瞬间泛起湿热。

    其实从藏语来讲你应该叫我“阿章”

    张麒麟:“阿章?”

    白安嗯了声,他将少年轻轻揽到身侧,低声絮絮说起阿姐年少时的模样,说起当年阿姐抱着尚在襁褓里的小官,满心欢喜取名的光景,说起这些年阿姐日日守在墨脱雪山脚下,年年不落等候的执念。

    列车一路向西,越靠近藏区,窗外的风光便越是苍茫辽阔。

    几日颠簸车程里,张麒麟彻底卸下了长年紧绷的戒备。他不再一路沉默寡言,总会不自觉往白安身侧靠,安静垂眸盯着他腰间那枚朴素的康巴洛藏银坠子,看得入神。

    白安耐心教他墨脱本土的藏地习俗,教他唤自己阿章。

    少年起初叫得生涩腼腆,只在吃糖、被他温柔揉头的时候,才小小声呢喃一句。次数渐多后,软糯的“阿章”二字,便成了张麒麟嘴边最自然、最亲昵的称呼。

    列车停靠在藏区边境小镇,二人下车采购翻越雪山所需的干粮、酥油与厚重御寒藏袍。

    街边往来的本地藏民大多眼熟白安。

    多年来他长居墨脱,行走雪山行医,救过无数风雪困阻、重疾缠身的当地人。藏民们感念他的恩情,看见他时都会温和颔首致意,口中客气唤一句“曼巴白安”。

    偶尔有人会顺带提一句他的圣子名号,却谈不上半分恭敬膜拜。

    谁都心知肚明,康巴洛的圣子本就是当年为制衡争端、护住白玛,凭空安在他身上的虚名,只是一个用来挡外界窥探与威胁的工具身份,无实权、无尊位,从不被族内真正认可。

    世人敬他,从来敬的是他妙手回春的医术,而非那个徒有其表的圣子名头。

    张麒麟站在白安身侧,静静看着所有人对舅舅温和友善的模样,没有跪拜、没有仰视,只有淳朴真诚的感念与客气。

    即便如此,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旁人待自己身边之人如此温和柔软。

    他轻轻攥住白安的袖口,低声问:“阿章,这里的人,都认识你吗?”

    白安失笑,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清淡平和:

    “从前常年在雪山行医,救过不少人,故而大多眼熟。不过是治病救人,谈不上别的。”

    采购完毕,二人辞别镇上藏民,换乘当地牧民的马队,正式踏入连绵雪山。

    高原寒风凛冽刺骨,刮得人眉眼生疼。白安从随身药囊里取出特制藏药膏,细细涂抹在张麒麟泛红发凉的耳尖与手背,又将宽大厚重的藏袍严严实实裹在少年身上,把他稳稳护在马背避风的内侧,隔绝漫天寒流。

    雪山行路万般艰辛,白日风雪漫天、寸步难行,夜里只能借牧民临时搭建的简陋木屋落脚歇息。

    也是自跟着白安西行开始,张麒麟再也没有做过从前困于张家古楼时,那些冰冷荒芜、破碎绝望的噩梦。

    每到夜里,他总会安安稳稳靠着白安的肩头沉沉睡去。

    白安守在酥油灯昏黄的微光下,看着少年安稳的睡颜,轻声缓缓讲述起阿姐白玛年少的往事。

    “你阿妈当年,是墨脱雪山最温柔的姑娘。漫山藏海花开的时候,她最爱坐在坡上唱歌,性子软得像山间融雪。”

    白安指尖轻轻拂过少年眉眼,眼底温柔又酸涩。

    “她遇见你阿爹张福林时,明知张家壁垒森严、规矩冷血,依旧义无反顾。当年张家来人闯入墨脱,硬生生抱走尚在襁褓的你。你阿妈无力阻拦,只能求助寺中上师,借藏海花沉眠之法困住自身,守在雪山寺里,整整等了你十三年。”

    张麒麟静静听着,漆黑澄澈的眸底,一点点漫上细碎的水光。

    在张家的十几年光阴里,所有人只把他视作冰冷的族长、制衡血脉的工具、没有情绪的圣婴。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并非生来孤苦无依。

    世间真的有人,倾尽最好的年华,耗尽半生执念,只为等他一个归期。

    他微微偏头,轻轻靠在白安肩头,嗓音轻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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