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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青铜石室死气沉沉,寒气如同浸骨的冰水,久久不散。
张麒麟蹲在原地,指尖一次次抚过白安的腕脉、心口。
依旧没有心跳,没有脉搏。
只有一丝极浅、极轻的呼吸,固执地证明着他还活着。
张麒麟静静看着那张苍白沉寂的脸,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无措。
他斗粽子、破机关、解古谜、镇邪祟,无所不能。可唯独医术一窍不通。
眼前的状况早已超出常理,绝非外伤阴毒,亦不是尸毒侵染,是连缘由都无从探寻的诡异怪症。
这间阎王盘踞过的青铜石室阴气郁结、诡气未散,实在不宜久留。
不管后续如何救治,眼下第一件事,必须先把白安带离这片凶煞之地。
张麒麟默然俯身,小心翼翼将昏睡不醒的白安背起。
他身形清瘦单薄,脊背却稳得惊人,稳稳托住了肩头沉沉的重量。少年人瘦削的肩膀上背着个身形比他大一半的青年,昏暗的石室里,这一幕显得静谧又诡异。
他转身,踏着冰凉的古石地面,一步步走出密闭的青铜墓室,顺着来路折返,,攀回悬崖之上。
墨脱这片藏区雪山诡秘重重,刚刚经历的异象历历在目,康巴洛是不能去了。
思虑再三,张麒麟别无去处,只能循着熟悉的雪山路途,背着白安,一路风雪兼程,折返雪山之巅的那座喇叭庙。
古寺中香火旺盛,是整片墨脱最安宁纯粹的地方。
他将白安安置在干净暖和的厢房中,随即寻来寺中会医术的老喇叭,恳请他诊治相救。
可老喇叭细细查看良久,抚脉观气,最终也只能轻轻摇头。
这位施主身无邪气、无病无灾,气息平和安稳,偏偏长睡不醒、无心无脉,早已超脱寻常医理、佛法所能解读的范畴。
佛门无解。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
墨脱雪山风雪朝夕往复,日夜轮转。
张麒麟寸步不离,日日守在白安身侧。
白日静坐陪护,夜里反复探察,可三十余天时光悄然流逝,白安依旧沉沉昏睡,没有丝毫睁眼苏醒的迹象。
那份沉寂日复一日,压得人心头发紧。
素来心境无波的张麒麟,心底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焦灼与慌乱。
他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动静的人,万般无奈之下,脑海中骤然翻涌出张家世代流传的古老记载。
张家祖祖辈辈的传承,代代相传的,是关于长白山青铜门的传说。
古籍寥寥数笔,语焉不详,只道——
长白山有青铜古门,门内封存世间终极。
世间更有千古传言:入青铜门者,可得长生。
长生、改命、逆反常理。
这一刻,所有无解的诡异、所有束手无策的绝境,仿佛骤然有了唯一的渺茫出路。
既然人间医术不治、佛门秘法不灵,那或许——藏尽世间终极的青铜门后,藏着唤醒白安的办法。
心念闪动。
鬼玺。
开启青铜门的唯一钥匙,自始至终,都在他手中。
没有丝毫犹豫迟疑。
张起灵最后看了一眼沉睡安稳的白桉,眼底焦灼尽数沉淀为坚定。
他俯身,再次将人稳稳背起,辞别墨脱喇叭庙,踏过皑皑雪域,一步步走下墨脱雪山。
千里路途,风雪迢迢。
他带着沉睡不醒的白安,辗转颠簸,换车赶路,横穿南北,从云雾缭绕的藏区墨脱,一路奔赴千里之外的东北长白山。
阴冷的青铜石室死气沉沉,寒气如同浸骨的冰水,久久不散。
张麒麟蹲在原地,指尖一次次抚过白安的腕脉、心口。
依旧没有心跳,没有脉搏。
只有一丝极浅、极轻的呼吸,固执地证明着他还活着。
张麒麟静静看着那张苍白沉寂的脸,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无措。
他斗粽子、破机关、解古谜、镇邪祟,无所不能。可唯独医术一窍不通。
眼前的状况早已超出常理,绝非外伤阴毒,亦不是尸毒侵染,是连缘由都无从探寻的诡异怪症。
这间阎王盘踞过的青铜石室阴气郁结、诡气未散,实在不宜久留。
不管后续如何救治,眼下第一件事,必须先把白安带离这片凶煞之地。
张麒麟默然俯身,小心翼翼将昏睡不醒的白安背起。
他身形清瘦单薄,脊背却稳得惊人,稳稳托住了肩头沉沉的重量。少年人瘦削的肩膀上背着个身形比他大一半的青年,昏暗的石室里,这一幕显得静谧又诡异。
他转身,踏着冰凉的古石地面,一步步走出密闭的青铜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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