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未能护住少将军免受伤害，让你深受战争之苦，今日若再未能护住少将军，方显我等无能。”

    诸位……”李明阳嗓音哽咽，指尖深深抠进泥土，仿佛要将这份愧重碾进骨血。

    萤火般的身影轻轻晃动，如当年军帐外巡夜的篝火，一盏接一盏亮起。

    碑文忽明忽暗，映出他脸上纵横的泪痕，也映出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不是他们无能，是他太贪心，贪恋这一缕英魂不散，贪求一丝旧日温存。

    风过处，落叶纷飞，可那几道影子始终未散，静静围着他，像许多年前，把他护在阵心的那道圆阵里，刀光如月，剑影似霜。

    李明阳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熟悉的轮廓，他们总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以残魂之躯随他征战，如自己破镜之时，如自己继承剑心冢之日，如自己当初举枪指向李长生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