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九章 李明阳和南诀主帅决斗  少年歌行:我为青城山大师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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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阳看着举着长刀向着自己冲来的南诀主帅,手中的长枪也缓缓举起,策马向前冲了上去。

    枪尖与刀身刹那相撞,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四周空气都仿佛震颤起来。

    李明阳只觉虎口一阵发麻,借着战马对冲的冲力旋身拧枪,枪尖如同灵蛇出洞,直刺对方胸腹空门。

    那南诀主帅反应也快,横刀劈开枪尖,刀刃顺着枪杆下滑,直削李明阳握枪的手腕。

    李明阳松了右手,左腿在马镫上一借力,整个人微微偏身,左臂攥紧枪尾顺势狠狠一压,枪杆重重砸在对方战马的颈侧。那战马吃痛一声嘶鸣,前蹄猛地扬起,竟将南诀主帅晃得半个身子歪下马鞍。

    李明阳眼中寒光一闪,手腕一转,长枪已经顺着对方甲胄的缝隙刺了进去。

    南诀主帅闷哼一声,眼中血丝密布,右手竟仍死死攥住枪杆不放,左手指甲深深抠进李明阳战马前腿肌腱。马匹骤然人立而起,李明阳身形一晃,枪尖被迫偏斜三分,却借势旋腰撤步,枪杆自下而上猛挑,崩开对方握刃之手。

    两人几乎同时坠马,滚作一团。

    叶啸鹰等人见状想要上前支援李明阳,却被一队南诀亲兵死死拦住,刀光如雪,箭雨如蝗。

    沙尘在战马蹄下翻涌,李明阳就地翻滚起身,喉间腥甜未咽,已见对方染血的手掌撑地而起,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刀锋斜拖地面划出三寸深痕,火星迸溅如星子炸裂。

    李明阳握枪的手虎口裂开,血线顺着枪杆蜿蜒而下;指节因骤然回攥而发出脆响,甲胄缝隙间渗出的汗混着沙尘,在掌心结成暗红硬痂。

    南诀主帅眼神通红的看着李明阳:“李明阳,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了吗?当我知道你在大军中斩杀了我的父帅时,我便日日磨刀,夜夜拭甲,我想要看看那位斩我父帅的人是何等人物。”

    李明阳不答,只将长枪横于胸前,枪尖垂地,一滴血自锋刃滑落,砸进沙尘,无声无痕。

    他没用任何神通,也并未动用道法,甚至他都不准备用境界压人,只凭这双沾血的手、这杆饮过风霜的枪,和一具尚未倒下的身子。

    南诀主帅喉结一滚,忽而低笑出声,笑声嘶哑如裂帛,他左手猛地撕开胸前甲胄束带,露出一道横贯胸膛的旧疤,他哈哈大笑道:“这疤是我为了练刀时自己划的——为求一寸进境,便割一寸皮肉!”

    李明阳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枪尖,两人目光如铁钉对撞,沙尘在枪尖与刀锋之间凝滞一瞬。

    下一刻两人直接冲向了对方,枪尖破风如裂帛,刀锋曳地似惊雷。

    枪尖先至,却在距喉三寸处被刀背悍然格开——金铁交鸣震得空气震颤,李明阳腕子一沉,枪杆骤然下压,借震颤余力拧身滑步,左脚蹬地旋身,枪杆顺势绞缠刀柄,刃口嗡鸣震颤;南诀主帅虎口崩裂,指缝间血珠迸射,刀柄嗡然脱手。

    刀脱手刹那,南诀主帅竟不退反进,右膝猛撞李明阳小腹,膝骨撞上铁甲,闷响如擂鼓;李明阳喉头一甜,血沫自唇角溢出,他却借势仰身,左腿如鞭横扫对方膝弯;南诀主帅踉跄半跪,李明阳枪杆已断,半截残锋斜指地面。

    两人呼吸一窒,沙砾呛入气管。

    南诀主帅喉间嗬嗬作响,右掌猛地插进沙地,五指如钩抠进沙砾之下三寸硬土,指节暴凸,指甲翻裂渗血;腰腹骤然绷紧如弓弦,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眼神通红的看着李明阳。

    李明阳垂眸看了看手中半截断枪,随手扔开沙地上,错步沉腰,双拳攥得指节发白,指缝里渗出来的血滴在沙地上,晕开点点深褐。他抬眼看向对方,脚步稳稳踏在黄沙里,像一棵扎根在戈壁的胡杨,哪怕全身筋骨都在震颤,脊梁也没有半分弯下。

    南诀主帅握着佩刀一步步往前,刀身蹭着地面带出一道血痕,他每走一步,沙地上就落下一个带血的脚印,他盯着李明阳的喉咙,声音沙哑得像是从骨头缝里磨出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明阳依旧不说话,只是也抽出腰间父亲死时交予自己的配剑,剑鞘未离腰际,寒光已自鞘口迸射三寸。

    下一刻,刀光乍起如白虹贯日,李明阳拔剑不过半尺,鞘口寒芒已劈开三尺沙幕,刀锋斜拖地面划出三寸深痕,火星迸溅如星子炸裂;李明阳左肩骤沉,右膝悍然顶入对方小腹旧创,沙尘裹着血沫喷溅而出;他左手五指如铁钳扣住刀背,指节碾进刀脊凹槽,骨缝间发出细微脆响。

    南诀主帅吃痛闷吼,全身力道聚于手臂,腕骨翻转要切裂李明阳扣住刀背的手掌,却见李明阳左肩顺着刀势一沉一卸,右手握住剑柄猛然下砸,剑格狠狠砸在对方腕骨连接处,碎骨的闷响混着痛呼炸开。刀应声脱手坠落黄沙,南诀主帅手臂软垂下去,却仍凭着一口悍气抬左肩猛撞李明阳面门,额角骨撞得李明阳鼻腔腥热,鲜血顺着人中往下淌。李明阳不退不闪,右手剑柄顺着对方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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