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虚空嗡嗡作响：“此事做的不错，我已记下你的功劳。”

    那跪着的黑影战战兢兢抬头，嘶哑着声音回应：“能为天道大人办事，是小人的福分，只是那李明阳毁了小人的肉身，还带走了那块玉珏，此事……”

    “无妨。”天道打断他的话，衣袂在虚无风自动，“一块玉珏而已，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不过是给他的一点甜头而已。”

    黑影闻言再不敢多言，叩首之后化作一缕黑风，悄无声息退去，只剩下空荡的天际，依旧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厚重云气。

    云层深处，一双冷漠的眼眸缓缓闭合，只有那缕若有似无的杀意还悬在山谷上空，顺着风的方向，遥遥落在李明阳渐远的背影上。

    而此时的四境的黑风全都消散，山谷重归死寂，唯有草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刚才的惊涛骇浪从未发生。

    李明阳继续前行，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