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

    他抬起头，看向王龙的目光中终于浮现出了真正的不甘与惧意。

    而远处，郑渊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叶无双与玄真道人的夹击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他手中的暗金色长刀已经出现了数道裂痕。

    虎口早已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脚边的碎石上。他的气息开始散乱，每一次格挡都比上一次更加勉强。

    “傀元！你还在磨蹭什么！我快撑不住了！”

    郑渊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躁与恐惧。

    傀元没有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明白，今日的局面，已经彻底失控了。

    郑昊趴在不远处的碎石堆里，四肢尽断，气息奄奄，目光涣散地望着那片被金色光芒照亮的夜空。

    他看见自己父亲踉跄后退的身影，看见傀元满身狼狈地站在坑底。

    看见那些太初圣宫的弟子们正从废墟中重新站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他张了张嘴，想要嘶吼，却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气音。

    而广场中央，傀三、傀二、傀一三人早已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傀三的嘴唇翕动着，目光死死盯着王龙，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回荡。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王龙缓缓落地，衣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彻底失势的郑渊，又看了一眼坑底气息不稳的傀元，声音冷漠。

    “傀元，郑渊，今日你们既然敢来太初圣宫，那就要付出代价。”

    傀元咧嘴一笑，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哈哈，好，很好，王龙是吧，本宗主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