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茶已经凉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放下茶盏，摇了摇头：“什么大机缘？那么大的机缘你怎么不自己收下？你的强大才能顾着家族，给我做什么？”

    “因为我不适合。”陆昭婳的回答简洁而笃定，没有多馀的辩解。

    “死丫头，你还给我卖起关子了？”她的声音里没有怒意，反而透着一股宠溺，“从小到大，你就这毛病。有什么事不能直说，非要拐弯抹角的。”

    陆昭婳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笃笃”两声，清脆而沉稳。

    她似乎在斟酌措辞，又象是在等雅间中那股从玉盒中泄露出的灼热气息彻底散去。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直视陆慕裳，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异样的郑重。

    “不知道姑奶奶可否知道——业火红莲？”

    陆慕裳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茶盏，她盯着陆昭婳的眼睛，想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中找出一点玩笑的痕迹，可她没有找到。

    陆昭婳的神色沉稳如磐石，没有半点戏谑之意。

    “你不要跟我说你得到这种东西！”陆慕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惊，甚至有一丝颤斗。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要知道，那可是传说中的神物。业火红莲，红莲业火，湮灭万物，连神魂都能够燃烧。传说中，一位上古神尊就曾炼化一株，挥手间生灵寂灭，万法不侵。可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