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我不会帮你。”
“我跟秦淮茹已经结束了。”
“想找个踏踏实实的人一起生活。”
阎埠贵闻言略显诧异。
“你们俩分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
傻柱应声答道。
“昨晚。”
“我跟她把话挑明了。”
“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
“您也知道我快三十一了。”
“要是再不成家。”
“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阎埠贵仍觉难以置信。
“你们不是都谈到婚嫁了吗?”
“怎么突然就变了卦?”
傻柱长叹一声,吐露心声。
“一大爷,我跟您说实话。”
“上次我们本来要去领证。”
“可许大茂从中搅局。”
“竟让刘家那小子把棒梗拉出去挂破鞋。”
提及此事他便来气。
“您说这事怪谁?”
“按理她该恨许大茂才对。”
“可那孩子反倒怨上我了。”
“死活不让秦淮茹嫁过来。”
“秦淮茹也真听他的。”
“说不嫁就不嫁了。”
“非要等棒梗原谅我再说。”
“哼!”
“那小子还在少管所里关着。”
“等他原谅得等到哪年哪月?”
“所以我主动提了分手。”
阎埠贵听罢颔首。
“这确实不合情理。”
傻柱又道。
“所以啊一大爷。”
“您向来最关照我。”
“总不能看我打一辈子光棍吧?”
“劳您费心引见冉老师。”
阎埠贵面露难色。
“这事不太好办。”
“按理我作为院里一大爷该帮衬着。”
可你和秦淮茹的事传得人尽皆知。”
“怕冉老师早有耳闻。”
“未必愿意相见。”
傻柱急忙保证。
“您放心。”
“只要帮我约见冉老师就好。”
“成不成都在我。”
“我还给您备谢礼。”
阎埠贵心思微动。
转念一想不过做个媒人。
成败与否与己无干。
便点头应承。
“那好吧。”
“但有言在先。”
“若冉老师看不上你。”
“可怨不得我。”
傻柱喜形于色。
连声应道。
“您放心一大爷。”
“成败在我。”
“绝不怪您。”
张浩然携家带口在外游玩整日。
傍晚从市场买了台缝纫机。
回到院里。
刚将机器安置妥当。
许秀便迫不及待。
“浩然,快把衣柜里破了的衣裳取来。”
“我试试缝补。”
张浩然含笑。
“何必着急。”
“玩了一天该累了。”
“晚饭后歇歇再弄。”
许秀不依。
“这可是女人的浪漫。”
“哪能耽搁?”
张浩然失笑。
自家媳妇竟学了这话。
只得依她。
“好罢。”
“你且忙着。”
“我去备饭。”
走进厨房思忖。
午间在外吃了北京烤鸭。
虽味美却腻。
晚间宜清淡些。
清清肠胃。
此时傻柱与阎埠贵回到院里。
因阎埠贵答应引见冉老师。
傻柱喜不自胜。
蹦跳着往屋去。
恰被秦淮茹瞧见。
她心焦出门。
强展笑颜问阎埠贵。
“一大爷。”
“今日和傻柱去了何处?”
“他怎这般欢喜?”
阎埠贵本不愿搭理。
可身为一大爷不便冷脸。
值得答话。
“同去河边垂钓。”
秦淮茹不信。
“钓鱼能乐成这样?”
阎埠贵未提说亲之事。
随口敷衍。
“他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