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软软地靠在王大壮的怀里。

    王大壮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过了一会儿，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睡得安稳又香甜。

    ……

    天色刚亮透，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王大壮就醒了。

    身旁的孙菲菲还在睡，睡相安稳，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小截散在枕头上的长发。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推开后门洗漱，井水冰得他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孙菲菲也很快起了，洗漱过后两个人一起走到张秀英家。

    院门敞开着，张秀英已经站在灶房门口，系着围裙，灶台上的锅里冒着热气。

    旁边还站着两个女人——李翠兰和倪欣茹。

    李翠兰昨天见过，扎着麻花辫，穿一件碎花的短袖衬衫，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带着山里女人特有的那种淳朴和爽利。

    倪欣茹三十出头，一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穿着一件浅黄色的T恤和一条深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解放鞋。

    尽管穿着朴素，可在场的几个女人就没有一个长相普通的，各有千秋，性感妩媚或者清纯无比，还有温婉知性。

    “大壮，菲菲，快进来。”张秀英招呼他们进屋坐下，灶台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粥、馒头、炒鸡蛋、一碟腌箩卜和一碟酱黄瓜，“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上山。”

    王大壮和孙菲菲在桌边坐下，几个女人也围着桌子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聊。

    张秀英给王大壮盛了一碗粥，又给孙菲菲夹了一个馒头，自己最后才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大壮，你说今天要上山采药，我们几个都准备好了。”张秀英放下碗，气色不错道：“翠兰和欣茹都是村干部，平时也经常上山，路熟得很。”

    李翠兰接过话道：“王医生，咱们山里的路我都熟，你要是想找什么药，只要说一声，我大概能知道在哪一片能找到。”

    王大壮吃了一口馒头，一边笑呵呵道：“那一会儿上山了，我会教你们认几种常用的药材，不要求你们都记住，能认出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