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九章 星图暗藏  总裁与女秘书的穿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盘旁,“此镜是钥匙,但需三钥共启。‘天机镜’只是其一,还有‘地脉玺’与‘人寰灯’。三物散落各处,若只取其一,非但无用,反会触发禁制——姑娘可知,前明嘉靖年间,曾有方士寻得‘天机镜’,当月十五夜试图催动,结果如何?”

    他凝视婉儿:“观星台那夜当值的七名钦天监官员,三人口鼻流血暴毙,四人疯癫。而镜子不翼而飞,三十年后才在福建某商贾库房重现。”

    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破水声。

    和珅似未察觉,继续道:“我知姑娘与同伴急欲归乡。但此事需徐徐图之。今日请姑娘来,实是示警——皇上已对林常在起疑,昨日问起‘异域古画’之事,林常在虽以《山海经》异兽搪塞,但皇上离京前,曾命内务府彻查行宫所有前朝遗物。”

    他压低声音:“那幅画,出自康熙朝意大利传教士郎世宁之手,画的是《圣经》末日审判。皇上虽不识西洋典故,却看出画中人物衣着并非中土式样。若深究下去……”

    话音未落,后窗轰然破开!

    林翠翠如黑燕掠入,手中短刃直刺和珅后心。同一瞬间,婉儿抓起天机镜翻滚至侧方书架后。然而——

    没有预想中的侍卫涌出。

    和珅侧身避开刀锋,竟不退反进,一把扣住林翠翠手腕:“林常在好身手,可惜莽撞了些。”

    门外响起脚步声,杂乱而沉重。

    “是御前侍卫。”和珅松开手,疾声道,“非我的人。快走!”

    婉儿一愣。

    “从暗道走!”和珅已推开墙角一座浑天仪底座,露出黑黢黢的洞口,“此镜暂存此处,我会寻机送出。三日后,西直门外广通寺,有人以‘三星聚奎’为暗号接应。”

    林翠翠还想说什么,却被婉儿拽入暗道。

    最后一瞥,她看见和珅站在破碎的窗前,将手中扳指扔向福海,随即撕开自己衣袖,对着冲入的侍卫高呼:“有刺客!往水边去了!”

    暗道出口在福海对岸的芦苇深处。

    陈明远和张雨莲早已候着,四人会合后不作停留,沿预定路线潜回别院。直到闩上房门,林翠翠才瘫坐在地,后背冷汗已浸透中衣。

    “和珅……为何帮我们?”她喘息着问。

    无人能答。

    婉儿摊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方才混乱中,她从长案上摸走了一件东西。不是天机镜,而是一卷压在镜下的绢帛。

    展开,是一幅星图。但与任何已知图谱都不同,图中北斗七星的杓柄处,多了一颗用朱砂点出的星,旁注小字:“癸未年七月十五,客星入斗,天门现。”

    张雨莲凑近细看,忽然倒吸一口气:“这个‘癸未年’……是今年。”

    而七月十五,就在九日后。

    “还有这个。”陈明远指着星图边缘一行极淡的墨迹,那是用另一种笔法添加的注释,字迹与和珅的瘦金体截然不同,倒像是——

    “上官体。”婉儿声音发颤,“这是我母亲的字迹。”

    注释只有八个字:

    “镜非镜,人非人,归路存疑。”

    窗外忽然传来三更梆子声,悠长而空洞。远处福海方向亮起一片火光,犬吠人声隐约可闻。

    张雨莲吹熄蜡烛,从窗缝窥视,半晌低声道:“观星台方向起火了。”

    四人立在黑暗中,只听见彼此压抑的呼吸。天机镜未得,却牵扯出更多谜团:和珅是敌是友?那幅暗示穿越的西洋画为何被乾隆注意?母亲的笔迹为何出现在禁宫密藏中?

    以及最令人心悸的那句——归路存疑。

    婉儿攥紧绢帛,朱砂星点在手心留下灼热触感。她想起穿越那夜,夜空确实有异色星光。但若那并非偶然,而是某种“天门”开启的征兆……

    那么他们来到这个时代,真的是意外吗?

    院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规律而急促——是她们与御药房小太监约定的紧急信号。

    林翠翠拉开门缝,小太监面色惨白,递进一张字条便匆匆离去。

    纸条上是歪斜的炭笔字:

    “皇上寅时突然起驾,往别院方向来了。随身带着那幅西洋画。”

    陈明远猛咳起来,血沫溅上手中星图,恰染红了那颗朱砂客星。

    火光渐近,脚步声已至百步外。

    九日后便是七月十五。

    而今夜,他们连眼前这关,都未必过得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