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月镜玄机  总裁与女秘书的穿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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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但工艺超前)

    2. 《红楼梦》残页(含19世纪密写技术)

    3. 三星拱月天文事件(乾隆二十年中秋)

    4. 璇玑楼星图(与镜身纹路、天文事件吻合)

    5. 隐文提示“月窟翻转,天梯自现”(指向何处?)

    “三元交汇。”上官婉儿圈出最后四字,“在古天文中,‘三元’可指日、月、星,亦可指天、地、人,还有一说是指特定年份的干支循环。张姐,乾隆二十年干支为何?”

    “乙亥。”张雨莲脱口而出,随即怔住,“乙为木,亥为水……不,等等。若按‘三元九运’之说,乾隆二十年恰值下元甲子周期中的……第二运?”她快步走到自己那堆古籍旁翻找,抽出一本泛黄的《协纪辨方书》,“这里!‘月窟者,西北之卦,乾位也。天梯者,巽风相接之象……’”

    “西北,巽风……”上官婉儿脑中似有电光劈开迷雾,“紫禁城西北方,是什么?”

    “圆明园。”陈明远脸色变了,“乾隆长居理政之处。但‘巽风相接’……”

    “是水。”林翠翠忽然小声说,见众人看她,瑟缩了一下,又鼓起勇气,“我……我小时候听戏文里唱‘巽为风,亦为木,木通舟船,船行水上’。若要有‘天梯’,总得有个……高处?”

    高处。水。西北。

    上官婉儿与陈明远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地方:“海晏堂!”

    西洋楼海晏堂,圆明园内最奇特的建筑,前有大水法喷泉,十二生肖铜像依水排列。堂后有高台,登台可眺西山。若“月窟翻转”暗示某种空间位置的对称转换,以海晏堂为原点,其西北方向恰是——

    “木兰围场。”张雨莲指尖点在京城地图上,“皇上秋狝之地。我们下一卷本就该去那里。”

    线索闭环了。但闭环得太完美,完美得令人不安。

    “像不像有人为我们铺好了路?”陈明远摘下竹片眼镜,用力按揉鼻梁,“从得到《红楼梦》残页,到夜宴夺镜,再到此刻破解隐文指向木兰围场……每一步都算准了。”

    “或许不是‘人’。”上官婉儿声音低沉,“而是某种机制。穿越者触发机制,机制引导穿越者收集信物,信物指向……回归点。”她顿了顿,“但为什么是木兰围场?为什么必须经过和珅这一关?”

    仓库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踩断枯枝声。

    四人瞬间噤声。陈明远吹灭蜡烛,张雨莲将信物迅速裹入绒布,林翠翠蜷进阴影深处。上官婉儿悄然挪至门缝边,从缝隙望出去。

    月光下的院落空无一人。但晾衣绳上的一块蓝布在无风的情况下轻轻晃了晃——有人碰过。

    陈明远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从后窗绕出查看。上官婉儿摇头,指了指地面。月光照亮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枯叶,叶尖指向仓库门缝下塞入的物件:一个不足掌心大的锦囊。

    没有暗器机关的气息。上官婉儿用竹竿小心翼翼将锦囊拨入,就着月光打开。里面只有一枚铜钱,乾隆通宝,但边缘被人为磨出锐角。铜钱下压着一小条素笺,上书:

    “寅时三刻,琉璃厂东口,青袍人。”

    字迹清瘦峻拔,用的是上好的松烟墨,但运笔间有种刻意的板滞,像在模仿某种常见笔体。

    “不是和珅的人。”张雨莲在极低的光线下辨认墨迹,“和珅门下幕僚多用丰润的赵体,且喜用掺金粉的墨,显其贵气。这字刻意藏锋,反露了文官习气。”

    “但知道我们在此处的人,除了和珅的暗哨,就只有……”林翠翠声音颤抖。

    只有可能从一开始就监视他们的人。

    “去不去?”陈明远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捏着那枚被磨利的铜钱,边缘几乎割破指腹。一种更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形:如果他们一路收集信物的过程都在某方势力眼中,如果夜宴夺镜的顺利本身也是算计的一环,那么此刻的“邀情”,或许才是真正博弈的开始。

    “去。但要留后手。”她看向陈明远,“你和我一起。张姐、翠翠带着信物转移至备用地点——记得我们上个月租下的那间城外茶棚地窖。”

    “太危险!”张雨莲抓住她的手腕,“若这是陷阱……”

    “若是陷阱,躲在这里也一样会被瓮中捉鳖。”上官婉儿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语气不容置疑,“若真有人一直看着我们,那他此刻现身,要么是敌,要么……是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和我们一样,‘不属于这里’的可能。”

    寅时三刻,正是夜最深、曙光将启未启的时分。琉璃厂东口,百年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拖得狰狞如鬼爪。上官婉儿与陈明远藏身于一家歇业的书铺廊柱后,陈明远手中紧握一把改造过的火折——必要时可以爆出强光与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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