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脚下一滑摔倒,清子趁机冲出房间,在走廊狂奔,直到遇到船上大副。
“救命!有劫匪!”清子用带着东京口音的英语急喊。
“小姐别慌,跟我来。”大副神情严肃,带着她往船员区深处走。
真正的大副是麦当奴的内应,早被王建军控制。眼前这位,是王建军手下伪装的。为避免引起恐慌、打扰老板雅兴,他决定先把这位受惊的女士带到安全处冷静冷静。
清子越走越觉不对,突然转身就跑。
拐过转角,撞在人身上。
是陈家驹。
他正在走廊里东张西望地找惠香,那丫头赌气跑了,他怕那个不靠谱的表哥趁机占便宜,一路寻来。
“对不起!救救我!”清子抓住他手臂,回头看见大副已追近。
陈家驹大喜。
他认得这张脸一今村清子,正是他的目标,赏金到手了。
再看追来的大副,那沉稳步伐、凌厉眼神,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这边!”
陈家驹拉着清子钻进最近楼梯间,三拐两绕进入货舱区,躲进一堆缆绳后。
这条路他熟,他就是扮成行李从这里偷渡上船的。
“他们是劫匪,要劫船!”清子急促解释:“我听见了,他们要杀人。”
陈家驹心跳加速,警察的本能让他不能置之不理,而且他看到一个重回警队的机会,如果他能制止这场劫船呢......
“你待在这儿,绝对别动,我去确认情况,想办法联系外界。”
清子攥住他衣角:“别去!他们人很多,有枪!”
“我是警————”陈家驹脱口而出,顿住,神色黯然:“我能处理。”
他安顿清子藏进货箱缝隙,自己则钻进通风渠道。根据经验,这是最隐蔽的侦查路线。
另一边,从赌场回总统套房的路上,乐慧贞一直腻在夏俊杰身边。
“杰哥,你最后那句它是梅花2”————太帅了!”
“是你吹的那口气灵验。”夏俊杰笑着搂紧她的腰。
房门刚关上,乐慧贞便将夏俊杰壁咚在墙上,踮脚吻了上去,热烈而直接,带着赢家的兴奋和甜蜜的占有欲。
夏俊杰强势回应,托住她,走向卧室。
货舱B区。
陈家驹在通风渠道里匍匐前进,一路爬到c区时,忽然顿住。
下方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七八个外国壮汉被一群黑衣人利落地捆绑、封嘴。另有几人正将冲锋枪等武器迅速拆解、装箱。
动作干脆,训练有素。
不远处,另一个方向。
伢子持枪潜行,搜寻国际劫匪麦当奴”的踪迹。
伢子避开巡逻安保,摸进货舱,听见前方传来拳拳到肉的击打声与压抑的痛哼。闪身躲至货柜后窥视。
通过缝隙观察,见到数名黑衣男子正将七八个被捆得结实、胶带封嘴的壮汉拖进储物室。地上散落着几把拆散的冲锋枪。
其中那个头上淌血的,正是情报照片上的麦当奴。
伢子眯起眼:黑吃黑?还是...分赃不均?
震惊中她后退半步,鞋跟不慎刮过铁板。
“有人!”
一声低喝骤然响起。
王建军骤然锁定目标,数名黑衣手下迅速出击合围,狙击红点稳稳对准闯入者胸口。
这个首富,只想疯狂追妻
“建国,报告Boss。”王建军按住耳麦,语速利落:“B区捕获一名不明女性,外貌与乐小姐高度相似。她已目击麦当奴及货物。请示:清除或控制。”
顶层套房外,王建国耳廓微动。听完汇报,他神色一凛,屈指轻叩房门。
室内,夏俊杰第一阶段过去,两人缠绵吐露情话。闻声,披上外衣步入客厅。
“控制住,别伤她。”听完陈述,夏俊杰回复:“我稍后过去。”
“明白。”
通风渠道内,陈家驹将对话一字不漏收入耳中。
样貌与乐小姐相似”王建军冰冷的汇报言犹在耳。陈家驹拳头硬了,心头雪亮:这些人全是夏俊杰的私人武装。下方被控制的或许是另一股黑恶势力,但这无非是黑吃黑,或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更黑暗的来自记忆,夏俊杰与警务处长把酒言欢的画面,历历在目。
港岛的法治基石,正是被这般人物悄然侵蚀,他必须撕开这层伪善的皮囊。
夏俊杰返回卧室,乐慧贞已困得睁不开眼。
“你先睡,我处理些小事。”
“恩————早点回来————”她含糊呓语。
货舱已清理完毕,匪徒秘密关押,伢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