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俊杰目光平静扫过所有持枪者,眸中电茫雷动:“把枪放下。”
话音落下的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所有匪徒、袁浩云和便衣警察等等,俱是感到持枪手臂一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向下牵引!
枪口,不由自主地齐齐垂向地面。
袁浩云瞳孔骤缩,拼命想抬起枪,手臂却象被焊死,纹丝不动!
整个茶楼,刹那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阮梅压抑的痛苦喘息。
夏俊杰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抱起近乎虚脱的阮梅,向楼梯口走去。
经过袁浩云身边时,两人目光短暂交汇。
袁浩云眼中满是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强行压制的愤怒。
夏俊杰的眼神里却只有冰冷的厌恶。
身为警察,办案抓人天经地义。
但选在人群密集的茶楼突然发难,毫不顾忌在场无辜市民的死活—尤其是持枪匪徒被激怒后,会平白害死多少人?
这种英勇,他只觉得愚蠢。
脚步声在寂静中远去。
直到夏俊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茶楼里那诡异的压制力才骤然消失!
“操!”光头匪徒第一个反应过来,举枪就想追射!
“砰砰!”
袁浩云已抢先开火,可他的枪法够烂,两人相距不到5米,他的人体描边却未打中对面一枪,反而此时对面直接掏出一把改装的冲锋枪。
哒哒哒哒哒哒哒!
警察和交易军火的匪徒在紧密的茶楼里近距离互相射击,密集的子弹扫过,不管是警察还是匪徒,双方都有人中枪,其中个别倒楣蛋更是直接就见了阎王。
不过这一切已经跟夏俊杰没有关系了,他将阮梅小心地扶进车里,对王建国吩咐:“去医院,快。”
“是,Boss。
“”
车子平稳驶离。
阮梅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缓,手指仍冰凉。她崇拜的小声问:“杰哥——刚才——是你做的吗?”
夏俊杰轻轻拍拍她的手:“没事的...以后吃饭,咱们换家安静的。”
带阮梅去医院检查后,确定她没有事,夏俊杰才将她送回公寓。
随后立即给颜礼国致电,着重说明了关于袁浩云这名警察的不负责任,颜礼国当即表示自己会严肃处理。
而茶楼里的枪战在夏俊杰走后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现场一片狼借。
1997:我在东北开洗浴
最终,匪徒被警方尽数击毙。
警方付出了惨重代价:四名警员殉职,六人重伤:普通市民七死十五伤:云来茶楼的门窗尽碎,桌椅破损,墙体遍布弹孔,几乎被打成了筛子。
这起事件震动港岛,登上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被媒体称为“近几年来最严重的警匪交火事故,通过各个层面训斥警方的无能、不作为。”。
西区警署会议室,气氛压抑。
署长彭警司将一沓伤亡报告狠狠摔在桌上,文档散落一地。
“死了这么多兄弟!这么多市民!茶楼被打成马蜂窝!袁浩云,你他妈告诉我这是什么?!”
袁浩云立正站好,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报告长官!行动中遭遇目标匪徒激烈抵抗!”
“抵抗?”彭警司怒极反笑:“线报说只是手枪交易!为什么会出现自动火器?!”
他走到袁浩云面前,手指一下下戳在他胸口:“为什么不出动飞虎队?为什么不穿防弹衣?为什么要在闹市区、在茶客满座的时候选择强攻?!你知不知道,这伙人,我已经盯了他们很久!就为了等证据确凿,捣毁这个军火集团!”
袁浩云胸膛起伏,眼神依旧固执:“报告长官!对付这种悍匪,就要先下手为强!尤豫就会让更多人受害!”
“先下手为强?”彭警司拍着桌上的市民伤亡名单:“这就是你强攻的结果?!”
袁浩云嘴唇动了动,想起那诡异的瞬间,补充道:“长官————现场还出现了异常情况。交火中途,所有持枪者,包括匪徒和我们的人,在某一刻突然————同时放下了枪。时间很短,但很确实。就象————就象被集体催眠了一样。”
“催眠?”彭警司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袁浩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你自己吓破了胆?找这种荒谬的借口!”
就在这时,一名督察敲门进来,快步走到彭警司身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彭警司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随即变得异常严肃。他看向袁浩云,沉声问:“你之前报告,说现场有个年轻人,说了一句话?”
袁浩云一愣,回想起来:“是,长官。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个脸色很苍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