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七章 特训  一人:开局雪饮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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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冯宝宝点头,语气毫无波澜,“跑不完,莫得早饭。”

    张楚岚还想挣扎,冯宝宝已经揪住他睡衣的后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提溜起来,毫不客气地扔出了卧室门。

    “等等!我还没换衣服!鞋——”

    回应他的是“砰”的关门声。

    五分钟后,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运动服、趿拉着拖鞋的张楚岚,哭丧着脸,被冯宝宝用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树枝,赶鸭子似的赶出了别墅院门,踏上那条蜿蜒没入山林深处的碎石小径。

    他的早晨,在心脏狂跳、肺叶燃烧和肌肉哀嚎中,仓皇开始。

    聂凌风站在二楼阳台上,捧着一杯刚沏的热茶,看着张楚岚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跌跌撞撞,逐渐变成山道上一个小黑点。他摇了摇头,将杯中最后一点茶水饮尽。

    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他从乾坤袋中取出雪饮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寒光,仅仅是出鞘半寸,房间内的温度就骤降了几分,窗玻璃上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凝视着刀身映出的自己的眼睛,片刻后,又将刀缓缓归鞘。

    “不能用。”他低声自语,“在这里用雪饮,一刀下去,就怕这别墅得被寒气封了。”

    他将雪饮刀重新收起,只身来到院子中央。

    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玄武真经的内力开始沿着经脉奔流,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先练腿。

    风神腿——捕风捉影!

    身形骤然化作一缕青烟,在不算宽敞的院子里腾挪闪转。起初还能看清人影,三息之后,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交织重叠。腿风激荡,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被卷得哗啦作响,晾衣架上挂着的几件湿衣服被吹得猎猎狂舞,险些挣脱夹子飞走。

    再练掌。

    排云掌——翻云复雨!

    双掌挥动间,隐隐有淡白色的云气自虚无中汇聚,环绕臂膀。掌力吞吐,不击实物,只对着空气连环拍出。即便如此,掌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院子边缘那堵灰白色的砖石围墙上,悄然留下了一个个深浅不一、边缘呈现不规则云纹状的掌印凹痕。

    最后练拳。

    拳势展开,寒气四溢。以聂凌风为中心,半径三米内的青石板地面上,迅速凝结出一层晶莹的白色薄霜,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冷光。拳影重重,每一拳击出,空气中都留下道道冰蓝色的残影,久久不散。

    徐三第二天下午来送一批新的训练器材和生活补给时,刚进院子,脚步就顿住了。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缓缓扫过那布满掌印的围墙、满地未化的霜痕、以及那棵仿佛被台风揉躏过、掉了大半叶子的老槐树。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默默掏出手机,给财务发了条信息:【训练基地围墙及庭院修缮,预算追加两万。】

    下午,张楚岚的磨难并未结束。

    他象一滩烂泥般被冯宝宝拖回别墅时,已经过了中午。十圈山路,近六十公里,他几乎是爬完最后两圈的。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间剧痛。

    “起来。”冯宝宝用脚尖踢了踢瘫在客厅地毯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张楚岚,“练功。”

    “宝儿姐……行行好……让我……喘口气……就一口……”张楚岚的声音气若游丝,脸埋在地毯里,像条搁浅垂死的鱼。

    “练完再喘。”冯宝宝蹲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根细树枝,戳了戳他的腰眼,“快点。”

    张楚岚心里泪流成河,挣扎着爬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

    冯宝宝传给张楚岚一套功法,除了打坐运转还有一套动作,这就让他有点懵。

    那套动作……怎么说呢,古怪至极。有些象老大爷公园里打的太极,但节奏更加滞涩,动作衔接处别别扭扭,呼吸配合的方式也闻所未闻——吸气时收腹提肛,呼气时却又鼓荡丹田,一套十二个动作下来,张楚岚感觉自己象个生锈的提线木偶,手脚都快打结了。

    “这叫‘老农功’。”冯宝宝在旁边看着,等他磕磕绊绊打完一遍,才开口道,“我自创的。”

    张楚岚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嘀咕:宝儿姐自创的?这靠谱吗?怎么感觉象是把广播体操、五禽戏和不知道哪儿看来的邪门姿势胡乱拼凑在一起的产物?

    但冯宝宝的眼神很认真,不象是开玩笑。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张楚岚耐着性子,在冯宝宝的“树枝督促”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套别扭的“老农功”。

    渐渐地,奇异的感觉出现了。

    最初只是身体微微发热,象是做了些低强度运动。但十几遍后,他清淅地感觉到,体内那些原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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