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六章 初见陈朵  一人:开局雪饮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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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

    她的双手戴着特制的黑色手套,安静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指尖微微向内扣着。她就那样坐着,背脊挺得笔直,一动不动,眼神通过帽檐下的阴影,空洞地望着前方斑驳的墙壁,仿佛那面墙上有什么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东西,又仿佛那里什么都没有。

    象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精致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只有角落里偶尔传来的虫鸣,以及她自己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院落的木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被推开一条缝隙。

    没有脚步声。

    但陈朵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她的动作很僵硬,像生了锈的机械。眼神依旧空洞,没有焦距,只是准确地“定位”到了门口那片更深的黑暗。

    那片黑暗中,一个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渗出的淡墨,缓缓显现轮廓,然后逐渐清淅。

    聂凌风解除了高明的隐匿状态,身形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下完全显露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劲装,灰白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门口,隔着大约五米的距离,静静地看着陈朵。

    两人隔着昏暗的光线与寂静的空气对视。相亲绝美女总裁,竟是娃娃亲

    陈朵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件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无关物件。她看了聂凌风几秒,然后缓缓转回头,继续望着那面墙壁,仿佛刚才的转头只是某种条件反射。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没有起伏,象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也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已经问过无数遍,也得到过无数个肯定的答案。

    聂凌风的心,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在距离陈朵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他没有站着,而是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小板凳上的陈朵保持并行,减少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不,”他看着陈朵被帽檐阴影遮住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淅而认真,“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我?”陈朵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依旧平淡,连疑问的语调都欠奉。她似乎对“帮助”这个词本身,缺乏基本的信任和理解。“廖叔也说帮我,”她顿了顿,补充道,“他死了。”

    然后,她又想了想,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调说:“马村长也说帮我,招惹了公司。”

    言下之意:说要帮她的人,似乎都没有好下场,或者会带来麻烦。

    “我跟他们不一样。”聂凌风说,语气平静而坚定。

    “哪里不一样?”陈朵终于再次转过头,正面看向聂凌风。帽檐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空洞,但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本能的好奇。

    “首先,”聂凌风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在两人之间,“我不怕你的毒。有我在,你的毒不会扩散,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陈朵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这是聂凌风见到她以来,她第一个有“反应”的细微动作。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拨动了。

    “你不怕我的毒?”她问,声音里终于掺入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疑惑。对她而言,“不怕她的毒”这件事本身,似乎比“来帮助她”更加不可思议。从她有记忆开始,她的毒就是隔离、恐惧、控制的代名词。连“对她最好”的廖叔,也需要依靠特制的防护和法器才敢接近她。

    “不怕。”聂凌风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尤豫。他甚至往前又挪了半步,距离更近了些,“你可以试一下。”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到一只极度警剔又脆弱的林中幼鹿。然后,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目标是陈朵戴着的左手手套。

    陈朵没有动。

    她没有躲闪,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紧张或警剔的情绪。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聂凌风的手,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掌心有着薄茧的手,慢慢靠近,轻轻捏住她左手手套的边缘。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瞳孔深处,似乎倒映着聂凌风手指靠近的轨迹,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微不可查地闪铄,象是冰层下被封冻了太久、终于感知到一丝温度而开始悄然流动的暗涌。

    手套被一点点褪下。

    露出里面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短,皮肤薄得能清淅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手掌的皮肤细腻,却透着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病态的白。而在掌心正中,以及手腕向手臂延伸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一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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