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如果他察觉是陷阱,或者他根本不在乎镇国碑,那咱们不就白忙活了?”
高镰笑了:“老弟,这你就不知道了。比壑山那帮杂碎,对镇国碑有一种病态的执着。当年他们没找到,是心里一根刺。现在只要有一点线索,他们一定会来。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手里,有他们不得不来的‘饵’。”
“什么饵?”
高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灰扑扑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但仔细看,能看出石头上刻着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清的符文。
“这是……”聂凌风眼神一凝。
“镇国碑的碎片。”高镰缓缓说,“当年我师父他们,在松花江底找到镇国碑时,碑已经碎了。大部分碎片被秘密保存,这一小块,我师父留了下来,作为……念想。”
他把碎片推给聂凌风:“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块石头。但对懂风水、懂阵法的人来说,是至宝。只要把这碎片的气息放出去,比壑山的人一定能闻到。他们……一定会来。”
聂凌风拿起碎片,仔细看了看。果然,上面有微弱的、但极其精纯的“炁”息,像大地一样厚重、沉稳。而且,碎片边缘有整齐的断口,象是被利器斩断的。
“这是……被刀砍碎的?”他问。
“恩。”高镰眼神冰冷,“就是蛭丸。当年比壑山忍众找到了镇国碑,想用蛭丸斩断碑上的阵法。但他们小看了镇国碑的力量,碑虽然碎了,但阵法没破,反而把蛭丸震出了裂痕。这也是为什么,蛭丸七十年没出现——它在养伤。”
聂凌风明白了。所以这次蛭丸现世,不止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修复自身。而修复蛭丸最好的“材料”,就是镇国碑的碎片。
“这饵,够分量。”聂凌风把碎片还回去,“那就按高哥说的办。什么时候动手?”
“后天晚上。”高镰说,“明天咱们去踩点,布置埋伏。后天晚上十点,行动。”
“行。”
计划敲定,高镰带着小刘和老吴离开,去安排具体事宜。聂凌风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三人下楼,然后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陈朵,”他转身,低声说,“看出什么了吗?”
陈朵抬起头,碧绿的眸子清澈见底:“那个小刘,有问题。”
“哦?怎么说?”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平板计算机上敲,好象在打字。”陈朵说,“但平板是黑屏的,他没开机。他在……掩饰什么。”
聂凌风笑了:“还有呢?”
“高镰拿出碎片的时候,他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很快低下头。”陈朵继续说,“他在……记东西。”
“记什么?”
“记碎片的样子,记高镰说的话,记……计划。”
聂凌风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高镰三人上车离开。车子发动,消失在街角。
“内鬼就是小刘。”他缓缓说,“高镰也知道,但他不说,是因为他想将计就计,用假消息引蛇出洞。但咱们得帮他一把,把戏……演得更真一点。”
“怎么做?”
聂凌风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老鹰”发了条信息:
“查东北分部情报员小刘,本名刘振,近期所有通信记录、行踪轨迹、资金往来。重点查他是否与境外势力、特别是日本方面有接触。急,两小时内要结果。”
“收到。”“老鹰”回复很快。
聂凌风收起手机,对陈朵说:“走,咱们也出去转转。来了哈尔滨,不逛逛中央大街,不是白来了?”
陈朵眼睛亮了:“去买冰糖葫芦?”
“买,管够。”
两小时后,聂凌风和陈朵坐在中央大街一家咖啡馆里,面前摆着两杯热巧克力,和一堆小吃——马迭尔冰棍、烤红肠、锅包肉(外卖)、以及陈朵点名要的、插满了各种水果的巨型冰糖葫芦。
聂凌风看着陈朵小口小口地啃冰糖葫芦,嘴角沾着糖渣,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丫头,对甜食的执念,简直了。
这时,手机震动。“老鹰”发来了加密文档。
聂凌风点开,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冷。
文档里,是小刘过去三个月的详细记录。果然有问题。
通信记录显示,他有一个境外的加密号码,每周通话一次,每次不超过三分钟。行踪轨迹显示,他多次“单独执行任务”,但任务地点都和比壑山忍众的活动局域重合。资金往来更明显——他名下多了三笔海外汇款,总计五十万美元,汇款方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但追朔源头,最终指向……日本。
“证据确凿。”聂凌风低声说。
他想了想,给高镰打了个电话。
“高哥,在哪儿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