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风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巷口唯一的光线。这一次,聂凌风甚至没有用任何招式。他只是抬起右手,对着黑衣男人,隔空,轻轻一抓。
“呃——!”
黑衣男人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柔韧无比的墙壁。他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如同凝固的水泥,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一股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混合着一种令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意志,狠狠压在他的身上!他体内的能量如同被冻结的河流,瞬间停滞,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那只探入怀中的手,更是如同被焊死,再也无法抽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缓步走到他面前,暗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观察实验样本般的……淡漠。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聂凌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黑衣男人想说话,想怒骂,想威胁,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脸色迅速涨红发紫。
聂凌风微微蹙眉,似乎觉得他这样子有点碍眼。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黑衣男人的胸口膻中穴,隔空轻轻一点。
“噗。”
一股精纯而温和(相对而言)的内力透体而入,瞬间解除了对他呼吸的部分压制,却又牢牢锁死了他全身其他关节和能量节点。
“咳咳……咳!”黑衣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落到这种恐怖的存在手里,别说完成任务,连自尽都是一种奢望。
“你们是曜星社的人?”聂凌风问。
“……是。”黑衣男人喘息着,不敢隐瞒,也无力隐瞒。
“刚才的‘幽香引’,是你们下的?”
“……是研究所……最新的……追踪剂……”黑衣男人艰难地回答,“混在……食物油脂里……通过高温……挥发标记……”
“曲彤在贵阳?”
“……社长……在郊外……基地……”黑衣男人眼神闪铄了一下。
“哦?”聂凌风挑眉,捕捉到了他那一闪而逝的异样,“看来你没完全说实话。或者说,你也不知道她的具体行踪?”
黑衣男人身体一颤,低下头,不敢看聂凌风的眼睛。
聂凌风不再逼问。他伸出手,在黑衣男人惊骇的目光中,轻轻按在了他的头顶。没有用力,但一股强横却不失精密的灵魂力量(融合了凤血和龙元特性),瞬间侵入了黑衣男人的意识深处。
这不是搜魂(那种粗暴的手段容易摧毁意识,得到的信息也零碎),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基于强大精神力碾压的、强行读取表层记忆和情绪波动的手段。对付这种意志力不算顶尖(至少远不如聂凌风)、又被彻底压制、心神失守的俘虏,效果出奇的好。
零碎的画面、信息、情绪片段,如同快进的电影镜头,涌入聂凌风的脑海: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冰冷的仪器前忙碌,培养皿中蠕动着不可名状的组织……
——郊外废弃化工厂改造的基地,高墙电网,荷枪实弹的守卫,以及……偶尔从地下深处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嘶吼……
——曲彤冰冷而艳丽的脸,在金丝眼镜后审视着报告,红唇开合,下达着指令:“加大‘圣所’节点的激活力度……‘种子’必须按期投放……对‘麒麟’和‘凤凰’的观测优先级提高……”
——一份加密的任务简报,目标正是他和陈朵,要求“密切监视,评估状态,如有机会,采集生物样本(非致命)……”
——最后,是一个模糊的、仿佛存在于深层潜意识中的指令:如遇不可抗力,立刻激活体内植入的“净化程序”,清除所有记忆和生物特征……
原来如此。曜星社在贵阳果然有个秘密基地,而且在进行着极其危险的生物和能量研究,甚至与“圣所节点”(应该就是指落洞寨那样的被污染信仰地)有关。曲彤并不常在基地,行踪不定。而他们这次,主要是来“监视”和“评估”,甚至想“采集样本”……真是,好大的胆子。
浪子回头:我的手机可以预知未来
至于那个“净化程序”……
聂凌风眼神一冷,按在黑衣男人头顶的手,暗金色的光芒微微一闪。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电路烧毁的声音,从黑衣男人后颈某处皮下传来。同时,一股微弱的、带着毁灭性能量的波动,还没来得及完全爆发,就被聂凌风掌心那股更加精纯强大的暗金力量强行包裹、湮灭、化为乌有。
黑衣男人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最后一丝神采彻底消失,软软地瘫倒在地,和其他两人一样,陷入了深度的、被强行镇压的昏迷。他体内那个微型“净化炸弹”,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