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三章 诡异的歌声  一人:开局雪饮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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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凌风靠坐在冰冷的木板墙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少女,眼神复杂。月光通过破败的屋顶,在她安静的睡颜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睡得很沉,眉头却还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还在与什么不好的东西对抗。

    他伸出手,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心,指尖传来她皮肤温软的触感。心中那份守护的意念,变得更加坚定。

    无论是“议会”的阴影,还是“喃姆洞”的邪恶,亦或是岩奔这种地头蛇的算计……他都要一一破开,保护好身边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与温暖。

    他闭上眼睛,看似休息,但感知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笼罩着木屋周围数十米的范围,警剔着任何风吹草动。

    夜,还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原本沉浸在浅层调息中的聂凌风,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虫鸣,不是风声,也不是远处镇子的喧嚣。

    而是……一种极其微弱、极其缥缈、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又象是直接回响在灵魂层面的……歌声?

    那歌声无法分辨男女,音调古老、诡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诱惑,以及……亵读。它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仿佛在诉说着某个被遗忘的、充满痛苦与渴望的古老故事。歌声中,似乎还夹杂着隐隐的、如同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压抑的哭泣和呻吟。

    “恩……”身边的陈朵,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眉头重新蹙起,小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似乎也被这诡异的歌声侵扰了梦境。

    聂凌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暗金色流光一闪而逝!他瞬间将感知提升到极限,试图捕捉那歌声的来源和性质。

    是“喃姆洞”里的“东西”在“歌唱”?还是那些被“污染”、陷入“癔症”的镇民,在无意识状态下发出的声音?亦或是……某种更加诡异的精神攻击或召唤?

    歌声越来越清淅,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灵魂都仿佛要被拖拽的拉扯感,也越来越强!空气中,那股之前就存在的、来自地下的邪恶“场”,似乎在这一刻,被这歌声引动,骤然变得浓郁、活跃起来!

    聂凌风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都似乎在这歌声和“场”的共鸣下,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

    不好!这歌声有问题!而且,似乎对陈朵这种灵觉敏锐、血脉特殊的人,影响更大!

    他立刻伸出手,轻轻捂住陈朵的耳朵,同时将一股更加精纯、蕴含着麒麟威严和安定心神力量的内力,渡入她体内。

    “朵朵,醒醒!别听那声音!”他在她耳边低声呼唤。

    陈朵猛地睁开眼睛,碧绿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梦魇的惊悸和迷茫。她听到了聂凌风的声音,也感觉到了渡入体内的温暖力量,但那诡异的歌声,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在她脑海中隐隐回响,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晕和恶心。

    “聂凌风……有……有人在唱歌……好难受……”她捂着自己的头,小脸发白。

    聂凌风眼神一凝,当机立断!他不能再让陈朵暴露在这诡异的歌声和精神影响之下!

    “走!我们离开这里!”

    他一把将陈朵打横抱起(连同她的熊猫玩偶),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破败的木屋,头也不回地朝着远离镇子、也远离歌声传来方向的、更加深邃黑暗的雨林深处,疾驰而去!

    必须尽快脱离这歌声的影响范围!至于这歌声的源头和秘密……只能等天亮之后,再从长计议了!

    夜色如墨,将两人的身影迅速吞没。

    只有那诡异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古老歌声,依旧在勐拉镇上空,在群山之间,在无数人(或非人)的梦境与现实边缘,缥缈地、持续地回响着……

    勐拉镇西侧的雨林深处,是连镇上最老练的猎人和采药人都轻易不愿踏足的禁区。参天的望天木如同沉默的巨人,树冠在数十迈克尔的空中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墨绿色穹顶,几乎完全隔绝了本已微弱的星光。空气潮湿、闷热、粘稠得如同能拧出水来,混杂着浓烈的腐殖质气息、不知名野花过于甜腻的香气,以及某种更加原始的、泥土、菌类和无数微小生物代谢物混合的、略带腥气的味道。脚下是厚达尺许、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落叶层,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柔软而滑腻,仿佛随时会陷入无底的泥沼。无处不在的藤蔓、气根、附生植物,扭曲盘结,在黑暗中编织出各种狰狞奇诡的形态,如同无数窥伺猎物的、凝固的触手。

    聂凌风抱着陈朵,将“风神动”的轻功催动到极致,身形在几乎完全没有光线的、盘根错节的雨林底层,化作一道模糊不清的青色残影,以惊人的速度穿行。他不敢走直线,不断变换方向,借助粗大的树干和茂密的灌木丛掩藏行迹,同时将感知如同最伶敏的雷达,铺开到最大范围,警剔着任何可能来自后方或周围的追踪,也仔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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