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每一次攻击都因为疼痛和肌肉的滞涩而变形、减速。
更让安德烈憋屈的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正面交锋的机会。
滑不留手。
如同泥鳅。
又如同附骨之疽——你甩不掉他,但他随时可以咬你一口。
他想用大范围的攻击逼迫对方硬接——张开双臂象风车一样旋转,试图用面积复盖服部千藏的闪避空间。
但服部千藏的身法太过诡异,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有时候是从安德烈腋下钻过去,有时候是从他头顶翻过去,有时候甚至是从他双腿之间滑过去,象一条蛇。
他想用语言激怒对方——“懦夫!有种别跑!跟老子堂堂正正打一场!”
可对方如同哑巴,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不管安德烈怎么骂、怎么挑衅,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冰冷的刀光。
和冷漠的眼神。
那眼神象是在看一样东西——一个需要被处理的、没有感情的东西。
“啊啊啊!懦夫!有种别跑!”
安德烈气得哇哇大叫,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深色的战术背心变成了暗红色,袖口、领口、下摆都在往下滴血。
整个人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虽然勇悍,但失血和不断累积的伤势,正在快速消耗着他的体力和状态。呼吸越来越粗重,象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脚步开始虚浮,踩在地上不再那么稳,有时候会微微跟跄一下。拳头的力量也越来越小,从开碑裂石变成了打铁都嫌轻。
“伊万诺维奇要输了。”
西装精英扶了扶眼镜,低声对旁边的金丝眼镜女说。他的声音很平稳,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太愿意承认的无奈。
金丝眼镜女点了点头。
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和熊国是临时联手——说是联队,其实就是各打各的,谁赢谁上。但安德烈如果输了,他们鹰国就要单独面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对手。
那个深不可测的聂凌风。
还有那个虽然赢了但全靠阴招的张楚岚。
形势不容乐观。
果然。
又过了几分钟。
安德烈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挥拳的速度从一秒三拳降到了一秒一拳都勉强。身法的移动从大步流星的冲锋变成了小碎步的挪动。连格挡都变得迟钝——有一刀他明明看到了,但手臂就是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刀刃划过自己的前臂。
他的呼吸象一台老旧的发动机,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股血腥味。
而服部千藏。
依旧如同刚开始一样。
气息平稳——胸膛起伏的幅度几乎没有变化。眼神冰冷——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象是戴了面具。呼吸均匀——甚至比刚开始还均匀了一些,象是热身完毕,进入了最佳状态。
仿佛刚才那一连串高强度的袭杀只是热身。
终于。
在一次全力挥拳落空后。
安德烈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那是一个很短暂的僵直——不到半秒钟。是多种因素叠加的结果:旧伤未愈的疼痛、新伤累积的疲惫、长时间高强度战斗的消耗、以及那一拳落空后的惯性失衡。
对普通人来说,半秒钟什么都不是。
对服部千藏来说——
够了。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
那是他整场战斗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露出表情。那寒光象是黑夜里的闪电,一闪而逝,却足以照亮一切。
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安德烈身后——不是真的瞬移,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安德烈的眼睛追不上。
双刀交叉。
架在安德烈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刃紧贴着皮肤,那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刀刃上的冷意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直达骨髓。
“认输,或者,死。”
嘶哑的声音。
不带一丝感情。
象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吧”。
安德烈身体僵住。
他能感觉到脖子上载来的冰冷杀意——那不是威胁,而是一个正在等待答案的事实。服部千藏的手很稳,刀也很稳,随时可以发力。
以及刀刃上那足以轻易切开他喉咙的锋锐炁息——那种炁息不同于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攻击,不是蛮力,不是技巧,而是一种纯粹的、为杀人而生的力量。
他脸上肌肉剧烈抽搐。
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嘴唇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