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三十三章 诡异的忍术  一人:开局雪饮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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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一次攻击都因为疼痛和肌肉的滞涩而变形、减速。

    更让安德烈憋屈的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正面交锋的机会。

    滑不留手。

    如同泥鳅。

    又如同附骨之疽——你甩不掉他,但他随时可以咬你一口。

    他想用大范围的攻击逼迫对方硬接——张开双臂象风车一样旋转,试图用面积复盖服部千藏的闪避空间。

    但服部千藏的身法太过诡异,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有时候是从安德烈腋下钻过去,有时候是从他头顶翻过去,有时候甚至是从他双腿之间滑过去,象一条蛇。

    他想用语言激怒对方——“懦夫!有种别跑!跟老子堂堂正正打一场!”

    可对方如同哑巴,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不管安德烈怎么骂、怎么挑衅,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冰冷的刀光。

    和冷漠的眼神。

    那眼神象是在看一样东西——一个需要被处理的、没有感情的东西。

    “啊啊啊!懦夫!有种别跑!”

    安德烈气得哇哇大叫,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深色的战术背心变成了暗红色,袖口、领口、下摆都在往下滴血。

    整个人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虽然勇悍,但失血和不断累积的伤势,正在快速消耗着他的体力和状态。呼吸越来越粗重,象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脚步开始虚浮,踩在地上不再那么稳,有时候会微微跟跄一下。拳头的力量也越来越小,从开碑裂石变成了打铁都嫌轻。

    “伊万诺维奇要输了。”

    西装精英扶了扶眼镜,低声对旁边的金丝眼镜女说。他的声音很平稳,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太愿意承认的无奈。

    金丝眼镜女点了点头。

    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和熊国是临时联手——说是联队,其实就是各打各的,谁赢谁上。但安德烈如果输了,他们鹰国就要单独面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对手。

    那个深不可测的聂凌风。

    还有那个虽然赢了但全靠阴招的张楚岚。

    形势不容乐观。

    果然。

    又过了几分钟。

    安德烈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挥拳的速度从一秒三拳降到了一秒一拳都勉强。身法的移动从大步流星的冲锋变成了小碎步的挪动。连格挡都变得迟钝——有一刀他明明看到了,但手臂就是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刀刃划过自己的前臂。

    他的呼吸象一台老旧的发动机,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股血腥味。

    而服部千藏。

    依旧如同刚开始一样。

    气息平稳——胸膛起伏的幅度几乎没有变化。眼神冰冷——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象是戴了面具。呼吸均匀——甚至比刚开始还均匀了一些,象是热身完毕,进入了最佳状态。

    仿佛刚才那一连串高强度的袭杀只是热身。

    终于。

    在一次全力挥拳落空后。

    安德烈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那是一个很短暂的僵直——不到半秒钟。是多种因素叠加的结果:旧伤未愈的疼痛、新伤累积的疲惫、长时间高强度战斗的消耗、以及那一拳落空后的惯性失衡。

    对普通人来说,半秒钟什么都不是。

    对服部千藏来说——

    够了。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

    那是他整场战斗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露出表情。那寒光象是黑夜里的闪电,一闪而逝,却足以照亮一切。

    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安德烈身后——不是真的瞬移,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安德烈的眼睛追不上。

    双刀交叉。

    架在安德烈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刃紧贴着皮肤,那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刀刃上的冷意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直达骨髓。

    “认输,或者,死。”

    嘶哑的声音。

    不带一丝感情。

    象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吧”。

    安德烈身体僵住。

    他能感觉到脖子上载来的冰冷杀意——那不是威胁,而是一个正在等待答案的事实。服部千藏的手很稳,刀也很稳,随时可以发力。

    以及刀刃上那足以轻易切开他喉咙的锋锐炁息——那种炁息不同于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攻击,不是蛮力,不是技巧,而是一种纯粹的、为杀人而生的力量。

    他脸上肌肉剧烈抽搐。

    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嘴唇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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