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的吃力，但没有人再被甩进水里。陆玲胧过水帘的时候身形绷得极紧，她侧着身把剑谱护在怀里，肩胛骨在水流边缘擦过去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意贴着皮肤刮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退，一步跨进了洞口。

    王也最后过。他站在水帘前停了片刻，把右手掌心贴在额前默念了一句什么，然后迈步穿行。那股折射劲力对他似乎比对旁人温和一些——也许是他身上武当功法的气息与水帘中残留的祖师爷剑意产生了某种共鸣，那道水幕在靠近他时自动向两侧分开了两寸的宽度，他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走了过去。

    洞口内侧的甬道比外面看起来要长得多。脚下的石板虽然是天然的岩面，但仔细看能发现打磨的痕迹——有人用极细的功夫把这条信道的地面和侧壁修整过，石面上那些突出的棱角都被磨成了圆润的弧度，防止人在黑暗中磕伤。甬道壁上的岩层有些地方泛着淡淡的银灰色光点，像嵌了一层细密的云母，在从身后渗进来的天光映照下微微闪亮。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的信道开始变宽。头顶的高度逐渐抬升到可以伸直手臂也不会碰到的程度，两壁之间的距离也从逼仄的一人宽扩展到了三四丈。一阵湿润而微凉的风从前方流进来，带着草木和矿泉混合的气味，让人精神一振。

    然后所有人同时看到了剑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