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烧鸭放在柜子上，小声道：“阿姨，张明，我把烧鸭给你们撕一撕吧，你们就不会弄脏手了。”

    林金枝刚要说话，一个戴着白围裙的师傅走了进来，一指吴小芳手里的四只烧鸭，说道：“四只烧鸭，一共四十元。

    这钱谁付啊？”

    吴小芳的手猛地顿住。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来人，举高手里的烧鸭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这钱谁付？”

    那师傅伸出胖乎乎的手指点着烧鸭：“我的意思是，这烧鸭的钱还没付，你们总得有人出来付钱啊！”

    师傅的话瞬间把四散的吃瓜群众重新聚到干部病房门口。

    一双双眼睛迸发出惊喜的光。

    王小芳还在发愣，张明已经猛地站了起来，他瞪着王小芳，厉声问：“王小芳，这是怎么回事？

    你倒是说啊！”

    王小芳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外面又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

    “林金枝和张明在哪个病房，麻烦出来把衣服钱结一下。

    你们买的这些可都是我们商场的外贸服装，每件价格都不便宜。

    一共是三百八十五元。”

    林金枝和张明吓得脸都白了。

    身上好看柔软的衣服就跟长了刺似的，扎得他们浑身难受。

    林金枝脸色发白地摁住了张明，示意他不要出声。

    可门外的吃瓜群众哪里会放过他们，几十只手齐刷刷指向林金枝和张明。

    营业员立即挤了进来，扫了母子俩一眼，掏出票据问：“谁给钱？

    能不能快一些，我还赶着回去呢。”

    林金枝梗着脖子道：“这衣服谁买的，你们找谁去。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营业员把嘴角一撇，抱胸道：“这我们可不管。

    现在衣服穿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得给钱。

    怎么，想赖账啊？”

    林金枝被营业员说得脸色涨红，她哆嗦着嘴唇朝王小芳喊道：“瞧黄桂兰干的好事！

    你还不快把人抓回来，老娘要撕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