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车里的女人,是我死了的妈妈?  婚礼上我悔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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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在我面前敞开着,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我还是坐了进去。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张脸——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小时候,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盯着相册里那张泛黄的照片发呆。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抱着一个婴儿,笑得眉眼弯弯。

    我妈。

    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死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里。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抓到。我爸受不了打击,没多久也走了。我成了孤儿,被送到福利院,后来又辗转到了林家。

    二十年了。

    我无数次梦见她。梦里她总是背对着我,不管我怎么喊,她都不回头。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可现在她就坐在我面前。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皮肤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如果不是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说她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她看着我,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那笑容温暖得像冬天的炉火。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小默。”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耳畔,“好久不见。”

    我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妈”。

    但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妈妈呀。”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把手收了回去。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她叹了口气,“当年的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我打断她,“你为什么假死?为什么二十年不来找我?为什么现在突然出现?”

    一连串的问题砸出去,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我一个人在福利院里长大,被人欺负的时候没人帮我,生病发烧的时候没人管我,饿肚子的时候只能偷偷哭。后来到了林家,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把我当狗一样使唤,高兴了赏口饭吃,不高兴了就骂我是没人要的野种。

    这些话,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些被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你知不知道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我的眼眶发红,声音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想见你一面?”

    “我知道。”她的眼圈也红了,“小默,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二十年!你整整消失了二十年!现在一句对不起就想把一切都抹掉?!”

    车里的空气凝固了。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哭,会抱着我道歉,会说她是有苦衷的。

    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小默。”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假死?”

    “为什么?”

    “因为有人要杀我。”

    我一愣。

    “谁?”

    “你父亲。”

    “他不是早就……”

    “他没死。”她打断我,“他一直活着。而且,他现在是整个亚洲最大的地下军火商之一。”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说什么?”

    “你父亲,沈北冥。”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沈北冥。

    我当然听说过。

    这个名字在国际黑道上如雷贯耳。据说他掌控着东南亚百分之六十的军火交易,手下的武装力量堪比一支小型军队。各国政府都想抓他,但从来没有成功过。

    有人说他有三头六臂,有人说他住在深海里的潜艇上,还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可他是我爸?

    “不可能。”我摇头,“你一定搞错了。我爸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

    “你爸确实是个普通人。”她苦笑,“但你亲生父亲不是。”

    “什么意思?”

    “你养父,也就是你一直以为的那个爸爸,是我后来的丈夫。他是个好人,老实本分,在工厂里上班。他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但他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那你说的那个沈北冥……”

    “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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