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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长什么样?”
“记不太清了。”中年男人想了想,“就记得她很老,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老人该有的样子。”
“她还说了什么吗?”
“她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
“她说,如果有人戴着跟她一样的玉来找她,就告诉他——”
“天机阁的入口,在槐花盛开的地方。”
槐花盛开的地方?
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村子在哪儿?”我急切地问。
“就在前面的山里。”中年男人指了指前方,“翻过那座山,就到了。”
“你能带我去吗?”
“可以是可以。”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但那个村子很偏僻,路也不好走。你确定要去?”
“确定。”
“那行。”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我送完货,就带你去。”
车子继续往前开。
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槐花盛开的地方。
天机阁的入口。
那个老太太,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知道我脖子上的玉佩?
她和天机阁,又是什么关系?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谜团。
但至少,我有了一个方向。
面包车在镇上卸完货,已经是中午了。
中年男人信守承诺,带着我往山里开去。
山路确实很难走。路面坑坑洼洼的,全是碎石和泥坑。面包车颠簸得像是在坐过山车,我的脑袋好几次撞到车顶。
“这条路好久没人走了。”中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说,“以前还有个村子,后来年轻人全出去了,就剩下几个老人。现在估计更少了。”
“那个老太太还在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摇了摇头,“十几年了,说不定已经不在了。”
我心里一沉。
车子又开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在一个村口停了下来。
村子很小,大概只有二三十户人家。房子大多是土坯房,有些已经坍塌了,只剩下残垣断壁。村口有一棵很大的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树上挂满了白色的槐花,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像下了一场雪。
槐花盛开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
“我就不进去了。”中年男人说,“你自己小心点。”
“谢谢师傅。”我下了车,“您叫什么名字?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您。”
“不用了。”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他调转车头,沿着来路开走了。
我站在村口,看着那棵槐树。
花瓣落在我肩上、头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村子。
村子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鸡鸣狗叫,没有人声喧哗。只有风吹过破旧门窗发出的呜呜声,像鬼哭。
我沿着村里的小路往里走。
路两边的房子大多已经荒废了,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有些房子的屋顶已经塌了,露出黑洞洞的房梁,像骷髅的眼眶。
走到村子中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座比较完整的院子。
院门是木头的,油漆已经剥落殆尽,露出灰白的木纹。门上挂着一把锁,但锁已经锈坏了,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
我推开院门。
院子里种着一棵槐树,比村口那棵小一些,但也开满了花。
树下放着一把竹椅。
竹椅上坐着一个老太太。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像干裂的土地。她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
我走近了几步。
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不像一个老人该有的浑浊,反而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
“你来了。”她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来。
“您……您认识我?”
“不认识。”她摇了摇头,“但我认识你脖子上那块玉。”
“你是沈清萍的儿子吧?”
我愣住了。
“您认识我妈?”
“认识。”老太太点了点头,“她是我徒弟。”
“徒弟?”
“对。”老太太笑了笑,“我是天机阁上一任阁主的妻子,也是你妈的师父。”
“你妈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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