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颗尾兽玉距离地面还剩五米。

    两只九尾同时张开了嘴。

    它们口中凝聚的不是普通的尾兽玉，而是一种鸣人和水门从未使用过的术——是仙术与九尾查克拉的结合，是尾兽玉形态的最高进化产物。金色的查克拉在两只九尾的口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凝聚，形成了比十尾尾兽玉小得多的球体，但每一颗球体的表面都覆盖着螺旋状的纹路，内部压缩着足以炸毁一座山脉的能量，而那些纹路的结构与螺旋手里剑完全一致。

    螺旋尾兽玉。

    金橘色的光芒在两只九尾的口中同时升腾，强光将四颗紫黑色的十尾尾兽玉衬成了暗淡的影子。

    四颗尾兽玉距离地面还剩三米。

    两只九尾同时吐出了口中的螺旋尾兽玉。金色的光柱从他们的口中射向天空，不是向上，而是向上倾斜出一个精妙的弧度，每一道光柱都精确地拦截了一颗十尾的尾兽玉。

    金光与紫黑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剧烈碰撞。

    巨大的爆炸将整个六赤阳阵从内部填满，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撞上了红色火焰的结界壁面后被弹回，又在内部发生二次、三次的碰撞，形成了一道道混乱的冲击波风暴。整个结界内部的光线在爆炸的瞬间达到了亮度极限，然后骤然暗下。

    风压将地面上的碎石吹成了粉末，将破碎的树木碾成了木屑，将泥土翻起了数米深。

    但忍者联军的每一个人都站着。

    一只手按着身旁人的肩膀，一只手臂拦着背后人的腰。九尾查克拉如同金色纽带连接着忍者联军的每一个人，每个人体表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色膜——鸣人和水门用九尾查克拉连接了所有的人，尾兽玉爆炸的冲击波在撞击到那些金色光芒时，被九尾查克拉吸收并分散到联军全体人员的身上。

    “我没死？”一名忍者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我还活着！”另一名忍者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冲击波过后，四颗尾兽玉的能量耗尽了。螺旋尾兽玉的光柱在击破了四颗尾兽玉之后也消散在空气中，留下了四道烟尘弥漫的轨迹。

    带土的轮回眼微微一缩。

    九尾查克拉连接了所有人，飞雷神的坐标在每个人的体表都被标记了一次——水门和鸣人利用九尾查克拉作为媒介，将飞雷神的术式印在了每一个被九尾查克拉覆盖的人身上。虽然水门的仙术查克拉已经耗尽，但他利用九尾的查克拉作为飞雷神的施术媒介，将联军全员一次性传送出了六赤阳阵。

    结界的红色火焰壁面之外，数千名忍者同时踉跄着落地。有人摔倒了，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抱着身边的人大笑，有人跪在地上哭着感谢上苍。

    六赤阳阵的红色壁面之内，只剩下四个人：鸣人，水门，扉间，以及日斩。日斩和扉间没有选择离开战场——他们自愿留了下来，因为战场不能只留给水门和鸣人父子。

    四枚飞雷神术式锁定的地点刚好是六赤阳阵结界的边界内外。

    带土看着那数千名忍者从他设下的必杀陷阱中被转移了出去，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他的轮回眼中只有平静，那种平静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已经完全掌握了战斗节奏的人才有的自信——无论对手做什么，都不会超出他的计算。

    “又一次，”带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低估了你，四代目火影。”

    “不，”水门从完全体九尾状态中解除，落在日斩身侧，白袍的袖口被之前的爆炸烧焦了一圈，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你低估的，是火之意志的传承。不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将希望托付给下一代。这是比任何力量都更强的东西。”

    “是吗。”带土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他抬起左手，身后的五颗求道玉再次重新排列。十尾在他身后缓缓降下，六赤阳阵的红色火焰壁面在他控制下收缩，从笼罩整个战场缩小到仅包围了他和四位火影，以及鸣人。

    “那我就把这个道理亲手消灭给你看。”

    带土的脚下，十尾的查克拉开始以他为中心汇聚。六赤阳阵的红色光芒映在他苍白的面孔上，轮回眼中有紫色的光芒在流转。

    空气中，十尾的能量再次开始凝聚。但这一次，带土不再远程操纵神树。他的身体前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水门和鸣人的方向冲刺。六道锡杖在他手中旋转，五颗求道玉将他背后的视线完全防御，形成了一道无人能够穿越的防线。

    水门将手按在鸣人的肩膀上。父子二人的视线再次交汇。

    九尾的查克拉在他们之间流动，金色的涟漪在空气中一圈圈荡漾。鸣人体内的阳九尾与水门体内的阴九尾完成了最后的融合，两只九尾的力量集中到了鸣人的身上。

    “老爹，”鸣人的声音在九尾的查克拉包裹中传出来，“把力量给我。”

    水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