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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笔迹正在比对。”
郑科翻了一页。
“涂改前疑似‘供’字?”
“罗海萍说像,不能定。”
沈知禾把最后一份复印件放到桌上。
“省军区供应站旧址名册。丁长顺,六八年驻站联络员,军区直接指派。六九年调离,去向不明。旁边铅笔小字,陕西,或已故。”
她又放下一张。
“备用物资往来账。六八年三月,医用注射药三支,转附属医院后勤保障处临收。经手丁长顺。接收栏空。”
长桌上,纸一张接一张排开。
匿名便签。
药房备注。
周建国口述。
机械厂空白档。
许老厂长旧话。
罗成安笔记。
供应站名册。
备用物资账。
屋里只剩灯管嗡嗡响。
沈知禾听着那声音,脑袋里有一小块地方发麻。她眨了一下,看见桌上的纸边好像都在发白,白得连字都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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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按住银锁。
锁面隔着衣料硌着掌心。
字看不见。
但在。
郑科慢慢抬头。
“你查到这一步,用了多久?”
沈知禾说:“来省城后。”
窗边那人低声说:“一个服务社的……”
沈知禾转头看他。
“服务社也登记。”
“这不是登记柴米油盐。”
“人命也要有人登记。”
那人脸色变了。
顾砚之开口。
“何同志,材料有效。先看材料。”
何同志把烟盒捏扁了一点。
“我没说材料全无效。我是问她身份。旧案调查不是谁拿几张纸都能进调查室。”
沈知禾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
刺啦。
声音比刚才更尖。
“你问身份?”
何同志看她。
“对。”
“沈兰芝是我娘。”
何同志说:“那你就是家属。”
“不是。”
郑科的手停在杯盖上。
沈知禾把银锁从领口拿出来,放在桌上。
知禾,平安。
银锁磕到桌面,声音很轻。
“家属求情。家属喊冤。家属等你们给说法。”
她把匿名便签往前推半寸。
“我不等。”
何同志嘴动了动。
沈知禾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不是家属。我是报案人。”
屋里安静。
年轻同志的笔帽掉到桌上,滚了两圈,停在药房回函旁边。
郑科站了起来。
他拿起银锁看了一眼,没有碰,只是低头看。
“沈知禾同志。”
“嗯。”
“从现在起,旧案线索梳理会,你可以列席。材料进入经侦科协查档。你提供的原始记录,我们不强制扣留,但要做编号。”
何同志皱眉。
“郑科——”
郑科看他。
“她把线索从医院查到供应站。你把哪张纸看成服务社柜台了?”
何同志不说话了。
年轻同志赶紧拿登记册。
“沈同志,编号从几号起?”
沈知禾看着登记册上的空格。
协助人。
材料提供人。
报案人。
三个格子挨着。
她指了指第三个。
“这里。”
年轻同志愣了一下。
郑科说:“写。”
笔尖落下。
沈知禾。
报案人。
字写得端正,比省厅门口登记本好看点。
沈知禾把银锁收回来,塞进领口。
锁面贴到皮肤时,凉了一下。
郑科拿起丁长顺名册。
“丁长顺这条线,马上查。”
顾砚之说:“旧址档案写去向不明。旁边小字提到陕西或已故。仓库旧档管理员郑怀民可能知道来源。”
郑科问:“郑怀民在哪?”
“今天可能在省城运输公司。”
年轻同志立刻记。
何同志忽然说:“运输公司司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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